在家屬院里面。
戚染染看向帶她過來的大師兄云徹,柔弱的面龐帶著少女的羞怯“謝謝大師兄收留我們。”
戚染染看著氣質出塵,一身藍白相間的云徹,內心商討,雖然這個也不錯,但是她之前遇到的那個小帥哥更帥更有前途的樣子,她無時無刻不在釣魚,微微矮下身子,春色正好,聲音溫柔體貼問“大師兄要進來一坐嗎”
誰知道云徹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青年的目光像是找人一樣掃過整個家屬大院。
“大師兄在找人嗎”戚染染柔軟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讓人有種深情的錯覺。
云徹卻認真的點點頭道“是想看她在不在的,畢竟她是我師弟的親屬,以為會在的,現在看應該是沒有跟隨師弟一起進千機變。”
“大師兄這么在意,那姐姐一定以為非常漂亮堅韌吧。”戚染染好像毫不在意道,“不像我風吹一倒,要哥哥一起陪我,是我耽誤了哥哥,還麻煩了大師兄。”
戚染染說著眼眶微紅,卻堅強不掉,好像風中堅韌的小白花。
云徹果然愣了愣,不擅長的安慰說“她其實看起來比你還年輕,還是叫妹妹比較好,而且我們親屬院很大,大家也很友好的,你的身體弱不關你的事,這天生的。”
戚染染聽到青年說了這么多話,暗自得意,忽略掉那一句比她還年輕的話就行了,不過青年說這么多話,很不錯了,她嘴角偷偷勾起一個弧度,然后裝作好笑伸出拳頭軟綿無力的錘了下大師兄的心口“沒有啦,我沒事的。”
等人走后,女子轉身軟綿道“麻煩哥哥打掃房間啦。”
一直當作雕塑的青年伸出疤痕交錯的手掌想要摸了摸她的頭發,女子卻一躲,嫌棄道“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摸我的頭了,我們都長大了。”
青年的臉上有一條橫貫整張臉的疤痕,覆蓋面積太大,看起來有些恐怖,因為之前打黑拳,身上很多地方都有傷。
如果忽視那一條疤痕,青年的面容還是挺剛毅的,輪廓分明如同刀鋒一樣。
青年點點頭,然后去干起了活。
而桑栗還記得少年的生日二月初九就是明天了,她要下千機變一趟把禮物制造出來,對的,她想親手鍛造一條玄鐵材質的劍穗,為了配他前幾天去打造的劍。
少年這一天都在閉門,她以為他終于努力修煉了,白絨絨他們也是這么認為的,所以桑栗下千機變的時候,白絨絨和雪岑岑想要一起跟過來,桑栗笑笑拒絕“明天就是阿掠的生日了,我要去準備禮物了,你們不要跟我,你們也可以想想送什么禮物給阿掠。”
白絨絨和雪岑岑都能從對方眼里看到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禮物什么的,白絨絨怕送上去就被扔在垃圾桶啊。
而且雪岑岑更不可能送禮物給一個差點殺了自己的人。
所以一人一只白絨絨微笑目送桑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