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個丹藥,療一下傷。”桑栗遞過去一只圓潤的丹藥,“等下慢慢說。”
然后抓著白團子就往山下趕。
白絨絨從白毛團伸出兩只粉白的小爪子握住了圓滾滾丹藥,然后沒有放進嘴里而是放進了白毛團的小袋子,認真看向她道“這都是別人的血,不是我的。”
桑栗
看他這么慘兮兮的樣子,還以為受了很重的傷,剛才沒注意到,現在才發現它身上的確沒有傷口。
“怎么回事”桑栗問。
“我們也不知道,本來想上山的,可是樹林里突然竄出了好多穿著黑衣蒙面的人,都是化神期的高手。”白絨絨道,“雪岑岑讓我先走,她現在可能還在堅持,大人快去。”
“往左。”
“前面對對對”
白絨絨給桑栗指著路。
可是當一人和一只白絨絨到了現場卻發現除了剩下打斗的痕跡,已經不見人了。
桑栗輕輕擰了下眉頭,地上是折斷的樹干和碎裂的石頭,人卻已經走空了。
“大人往左邊,我聞到了血腥味道了。”白絨絨微微探頭向左邊。
桑栗立馬掠身過去了。
而雪岑岑此時已經被關在了雷電鐵的籠子,此時一只巨大的雪虎獸后腿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鮮紅的血從白毛的腿上跌落,正在跌落在地上,看起來非常顯眼。
深黑四方形的鐵籠,閃竄著電流,雪虎獸剛一碰,白毛都被燒禿了一塊,雪虎獸吼了出來,卻只能把自己的大白爪子收了回來。
“啊啊啊,你這個渣男,我雪岑岑勢必殺了你”雪虎獸嘴里口吐人言,是雪岑岑的聲音,此時怒氣中帶著一股殺氣。
“原來是一只雪虎獸啊。”火淺正頂著快要消腫的豬頭站在鐵籠外面,看著雪岑岑,冷笑道,“本殿改變主意了,我不殺你,我要契約你。”
一身白衣打扮的火淺旁邊正站著一個少年。
少年一身黑衣,還帶著黑色的帶帽披風,臉上還帶著一張魔鬼面具,全身都黑,只露出來一雙淡漠漆黑的眸子。
“你能讓本殿契約下這頭雪虎獸”火淺又拿起了一張白扇,扇著風,“契約了,本殿重重賞你。”
“殿下放心,這少年在我們火系大陸可是出了名的奴獸師,他的契約獸就有幾十只了。”小軒子在旁邊道,“一定能幫殿下契約下這頭雪虎獸的。”
“強迫的奴隸契約需要她的血。”少年的嗓音很啞,像被燒傷了一樣,撕裂得難聽。
雪岑岑怒目“可惡的奴獸師所有奴獸師都該死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撕爛你們”
雪虎獸的白掌狠狠砸在了地上,瞬間出現了裂痕,可見雪岑岑對奴獸師有多么的厭惡。
“叫那幾個化神期修士來。”火淺皺了皺眉。
小軒子下去后又回來道“殿下,他們說這又是別的價錢了。”
火淺冷嗤了一聲“那就給錢,本殿有的是錢。”
小軒子欲言又止。
火淺皺了皺眉“怎么了,不夠”
小軒子點點頭“最近國庫緊張,陛下已經禁止殿下再從國庫拿錢了。”
“那叫那些侍衛過來,我就不信取不出。”火淺冷笑道。
小軒子趕忙道好。
火淺又問黑衣少年“還有什么,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