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岑岑也轉醒,她像一個暴怒的雪虎獸,直接飛向了火淺,爪子劃過了火淺的臉,留下深深的血色痕跡,然后她注意到往后面退的黑衣鬼面的少年,似乎更為厭惡他奴獸師的身份,放棄了火淺,直接飛撲往黑衣鬼面的少年那里,少年快速丟出了一個了一個竹筒,煙霧炸了出來,但是一把透明的重劍穿過煙霧,直直的沖向了火淺。
可是黑衣鬼面少年,火淺和小軒子迅速進到了傳送陣法,重劍狠狠的釘在了陣法那里,但是人已經消失了。
“你為什么不早點出手”雪岑岑憤怒看向桑栗道,狗狗眼的眸子都是怒火。
桑栗愣了愣,沒想到會被少女質問。
雪岑岑覺得自己的脾氣有些沖了,才吐了口氣,才緩聲慢慢道“沒什么,是我太想殺了他們了。”
雪岑岑在被關的時候,黑衣鬼面少年對她進行了催眠,讓她的情緒一度失控,現在也有點不受控制一樣,她狠狠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殺了他,后面他會繼續報復的。”雪岑岑抿抿唇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桑栗沒有再說話。
“先回去吧,你受傷了。”桑栗轉過身,說了這句話,才慢慢離開。
雪岑岑突然懊惱了起來,她明明不想用這種語氣說話的,可是就是內心感覺戾氣橫生。
肯定是那個奴獸師給她下了什么咒,不然為什么她比以前更為暴怒了,雪岑岑更加的厭惡奴獸師了。
雪岑岑快速的跟了上去,想要跟桑栗道歉。
而破碎殘亂的屋子里,墻后靠著的少年,輕輕轉身看著屋子,修長的指尖有黑霧環繞,少年琥珀色的眸子像冰冷的深色潭水,怨氣怒氣只是輕輕利用,化神期的雪虎獸就這么快失去神智嗎。
少年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在陰暗殘亂的屋子里,顯得滲人又陰冷。
所有人都討厭阿栗的,只有他才是真的喜歡他的阿栗啊。
所以,她的阿栗只能是他的。
少年修白的手指環繞著黑色的霧氣,像是危險的黑色毒玫瑰,帶著瑰惑的美感。
他只是稍稍利用了一下人們厭惡的情緒而已呀,阿栗不會怪他的。
少年離開了,屋子依舊的殘亂,好似剛才的少年只是一場亂入的碎片而已。
而雪岑岑跟上了桑栗,難過道“桑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兇你的,我那一天都在被那個奴獸師催眠,催眠我甘愿契約,然后我的情緒就很暴躁,他還給我射麻醉劑,我感覺更暴躁了。”
桑栗偏眸,嘆口氣道“沒事,回去我給你看看,那些人的確不能留,我不怕報復,只是怕牽連別人。”
桑栗可以保護得了自己,可是她不確定自己真的能無時無刻的保護得了別人。
要是她惹的仇人找上了他們,她又沒有及時到,發生了什么,桑栗真的不敢想。
“沒事啊,我還怕你怕我牽連你呢。”雪岑岑笑盈盈道,真的是奇怪,她現在又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回到了棗靈閣,桑栗幫雪岑岑探了探脈搏,她的一絲靈氣蔓延進去。
“桑姐姐,你的靈氣好奇特啊,為什么我的身體不會產生排斥。”雪岑岑瞪大了眼睛。
桑栗緩緩道“天賦。”
雪岑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