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系大陸也是少水燥熱干燥的天氣和土系大陸一模一樣。
火系大陸也和土系大陸接壤。
此時幾個人踏的地上都是黃沙滾滾,一路望不見終點,一路上都是黃沙滾滾,烈陽當空,火系大陸好像沒有四季一樣,每天都很熱很干燥。
桑栗還能忍受熱陽和燥風的,只是瞥見旁邊的少年,白皙的臉蛋被曬得發紅,紅唇微干,桑栗想起自己買下來的一把傘,正在空間里面待著,對小反派有戒心就有戒心,她還是會對他好的。
所以她拿出了紙傘,打開撐在了少年上方,為他遮擋了強烈的日光。
穿著千機變藍白宗服的少年,藍色的腰帶紋著白鶴,身姿挺拔如青松。
少年微微愣住,長長的睫毛輕輕掃過熱氣,眸光落了下來,女子純粹的黑眸看著他,粉唇緩緩道“拿著,別曬著。”
少年紅唇微勾,眉目軟和,修長蒼冷的手指握住了紙扇骨,輕聲道“謝謝阿栗。”
這種傘都是單人紙傘,只能擋一個人而已,所以桑栗還是被曬著。
“桑姐,你怎么就給桑掠傘啊我們也好曬啊,還有沒有傘呀”白肆跳到桑栗旁邊道。
“我就只有一把傘啊。”桑栗緩緩道。
白肆嘆了口氣,桑掠是桑姐的弟弟,本來姐姐給弟弟傘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們自己用清風咒就好了。”桑栗緩緩道。
白肆這才拍了下腦袋“我怎么沒想到。”
然后看向其他人,其他人都一副冷靜的樣子,不禁道“你們都用了清風咒了啊。”
練以捻驚詫道“你沒有用”
白肆憨憨笑了下“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然后自己便念起了清風咒。
桑栗看向秦掠道“你還熱的話可以念一下清風咒,懂得清風咒嗎”
“不熱了。”少年笑得清澈柔軟。
桑栗點點頭。
少年拿著桑栗給的紙傘,心安理得的一個人撐著紙傘。
青松挺拔的少年撐著油紙傘,緩步走在荒漠中,風沙卷過白衣下擺,白靴緩步踏過,烏發輕揚,少年目光落在黑裙女子身上,不曾移開目光。
他似乎很享受桑栗對他的好,就算是他故意讓自己看起來脆弱柔弱極了。
一行人走到了城門被攔了下來。
“什么人”城門門口守衛的官兵冷聲道,“現在里面有瘟病,不能走這邊,快離開這里”
“我們是千機變的醫師,過來看瘟病。”桑栗出示了自己的千機變導師令牌。
守衛的人看了幾眼令牌還沒放行。
就在桑栗以為千機變的導師牌是不是不好使,別人認不出來的時候,守衛的官兵便道“王上下旨,千機變的諸位來了之后,先行移步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