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只是看不慣他的嘴臉,所以沒有動靜的襲擊了他的膝蓋,至于他為什么自己打臉,桑栗只是有些疑惑,她又不能控制別人,只能說這家伙得罪的人太多了,遭報應。
“你對我做了什么”火淺憤怒道。
“我都沒有動,怎么會對你做了什么,誰看到了嗎”桑栗攤攤手,很無辜的樣子,“我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煉丹師啊,怎么能傷得了九殿下呢”
秦掠只是偏眸看向了桑栗,他才出來另一個出手的,必定是阿栗無疑了,少年的嘴角微彎,他們真有默契。
火淺臉色難看,但手掌還在不停打著自己的臉,越來越腫,他確定一定是桑栗這個女人控制了他,還偷襲他,什么手無縛雞之力,能一劍碎了化神期妖獸都出來不來的籠子,能手無縛雞之力
“偶,會,會放了那豬兒。”火淺憤怒道,但是隨著巴掌響,只能吃力的說出幾個字。
他應該是想說他會放了竹兒。
“竹兒是誰關我什么事”桑栗無辜道。
“泥別,得寸進尺”火淺怒道。
這詞倒是說得很順。
“我都說不是我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桑栗緩緩道,她都撤去力量了,他還是自己打自己臉,真的不關她的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不管是誰,但是打的好啊桑栗非常開心
桑栗就這么看著火淺跪在她面前不停地打自己的臉,不時還說上幾句風涼話“九殿下,你別再自己打自己了。”
小軒子剛幫殿下點好人,這才出來,很意外,趕緊抓著火淺的手,緊張道“殿下你干嘛趕緊停下來啊”
火淺怨氣橫生,一巴掌打在了小軒子的臉上,小軒子整個人的臉都扭曲向了另一邊,火淺打完了小軒子,又開始打起了自己的臉。
直到兩邊的臉腫起了高高的豬頭,火淺還是停不下來的打著自己的臉,嘴角都出血了。
“小,圓子,泥帶踏門進宮。”火淺道,“叫他們肥來。”
小軒子卻意外聽明白了過來,終于把元嬰期的修士帶了回來,還有衣衫不整的紅紗少年,凌瑕云臉上也有一個很明顯的五指印,衣服都是灰塵,走路都虛弱。
凌瑕云疑惑的看著自己打著自己的火淺,走到了桑栗后面。
“你怎么了”洛清尋意外問道。
“沒什么。”凌瑕云皺了皺眉頭,不愿意說出來。
她跟上元嬰期的修士,發現他們要對紅紗少年行不軌,立馬喝止,但是她反而救不到人家,還被打了,身體也受了元嬰修士狠狠一掌,整個人很虛弱,那些修士本來還想對她行不軌,有個男人就是小軒子到了阻止了。
她整個人后怕也后悔,更怨恨起了桑栗,叫云徹去保護戚老,卻沒叫人保護她。
桑栗也不懂,成老到底是叫擎蒼峰來保護她們,還是來一起歷練的更像是一起歷練的一樣
畢竟成老都說主力是醫藥門出力,她們不必拼死拼活,幫點忙就好
小軒子對桑栗道“桑姑娘隨奴進皇宮吧。”
桑栗點點頭,幾個人又一起跟著小軒子走了。
火淺以為這樣桑栗就會放過他,然而并沒有,他嘴里的牙都被拍掉了。
秦掠就是這樣,他出手從來沒有收手的道理。
最后火淺被抬回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