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猶豫了一瞬,也就是那一瞬,讓他們跑了。
桑栗感覺自己還是活在現代的想法,她認為會有法律來制裁壞人,每個人都需要接受法律制裁。
她沒有權利去決定別人的生死,也不該由她決定,而是由法律決定。
她那時候選擇從醫,本來就是為了救人啊
桑栗愣神了一會就淡定的抹去了手背上的血液,這里是修真界,她只是遵從這里的生活法則而已。
等她回到了現代,她還是那個手拿手術刀的桑栗。
桑栗定了定神,飛掠離開了。
火淺的狗命還真大。
第二天早上。
千機變和醫藥門一行人到達了神壇,桑栗昨晚來了一次了,所以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殊的。
她牽著少年的手,少年乖乖巧巧的跟在她身邊,還給她撐著傘。
桑栗抬眸看了眼少年,又移開了目光。
一行人看著一個身穿白衣白紗的女子走了出來,頭上帶著銀飾,手腕也是銀飾,此時捧著一個紅布蓋著的盤子,盤子上面有一個酒杯和一個銀瓶酒壺。
圣女后面跟著幾個穿著白衣卻沒有圣女那么華麗的衣服,幾個人一起三拜九叩的從神壇外面的院子一直拜到神壇的雕像下面。
桑栗想這得有多累啊,那個圣女昨天晚上還劇烈運動了,沒想到如此的堅強。
這個儀式在圣女把盤子的酒壺拿起來,倒了一杯酒在酒杯,把酒杯舉起來然后以敬酒的方式淋在雕像的腳下,一直敬酒敬了三杯之后才算結束。
溫如卿這才對王上道“王上,我等先行去瘟病區了。”
王上看向溫如卿又看向慕青,緩緩道“那就麻煩醫藥門的眾人還有千機變的眾人了。”
溫如卿和慕青對王上行了個平禮離開了。
王上現在以為就是慕青領著千機變的人。
慕青也先行對付了。
一行人離開了皇城區。
溫如卿帶著醫藥門眾人先行離去。
路上,慕青在桑栗旁邊道“王上可能誤會了領隊的人,昨晚我先替了千機變的人回復了王上的問題,可能是這個原因。”
“無礙,你看起來更有說服力。”桑栗無所謂道。
慕青沉吟了會又道“那行。”
“云徹他們早已經到了瘟病區了,他說在東火鎮的入口處等我們。”桑栗緩緩道。
“那他們辛苦了。”慕青愣了愣道。
“走吧,去問問情況。”桑栗這樣子道。
一行人來到了東火鎮,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的進去了。
進去所看,皆是凄涼的景象,攤位雜亂,地上還有一些廢棄的物品和簍子,隨著風吹而微微滾動,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入口了便能看到云徹還有戚老,戚老看到桑栗就冷笑了聲“你終于來了。”
“是的,如何了”桑栗說著看向了云徹。
“如你所料,我們說了進來探親,那人便放行了,同時我們也出不去了。”云徹看向桑栗,“戚老看了,每家每戶都全部感染,此時都待在家里,患者身上都會出現腐斑,像是腐爛致死,具體還是看戚老怎么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