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醫師,城主如何了”桑栗看向溫如卿。
“尚能說話,關于這次瘟病,城主把所知的都和在下說了,桑姑娘想知道什么”溫如卿溫和看向桑栗,一身白衣,踽踽出眾。
“這瘟病最開始從哪里爆發”桑栗看向他,眸色不見變化。
“這瘟病最開始是在東水巷爆發,集體的乞丐死亡之后,最后引發了全城瘟病。”溫如卿緩緩道。
“好,謝謝了。”桑栗看向他,“我可以進去看一下城主的情況嗎”
“可。”溫如卿讓開了身子。
桑栗進去了屋子之后,看到躺在床上的城主,他的雙腿已經腐爛了不能動彈,只剩下上半身還可以動,雙目干澀深縮,明明是中年男人,整個人卻像步入了老年期一樣。
他的床榻之下有兩具已經腐爛死亡的尸體,看服裝應該是城主府的奴婢。
桌子上的水壺已經沒有水了,男人的嘴唇干涸。
桑栗把庫存的裝水的竹筒拿了出來,遞給了男人“你好,我是千機變的醫師桑栗,特地來解決這次瘟病的,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脈搏嗎”
男人微愣,沒想到桑栗會遞水給他,干扁的手掌接過了竹筒,道了聲謝謝。
他放手過去“醫師要看便看吧。”
桑栗把之前的白布搭在了男人的手上,指尖落下,她用靈氣探脈會比較方便也更加容易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一會她收回手,看向男人“你之前是有受過傷嗎”
男人愣了愣點點頭“之前有人暗殺我,離心臟不遠處有個傷口。”
桑栗又道“你什么時候得的瘟病”
“三天前吧。”男人緩緩道,“大概再過四天我也就腐爛死了。”
“你什么時候被暗殺的”桑栗又問。
男人不明白桑栗為什么問他之前被刺殺的事情,這和他得的瘟病并沒有關系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如實的回答了“三個月之前。”
“既然那個人沒有暗殺成功,你抓到了他嗎”桑栗又問。
“沒有,他自爆了。”男人皺了皺眉道。
“好,沒事了,你休息吧。”桑栗緩緩道。
幾個人走了出去。
云徹不解問“這和他的傷口有關系嗎”
“他三個月前已經得了瘟病,可是三天前才發病。”桑栗緩緩道,其實也可以說他三個月之前就已經中了尸毒,可是他三天前才發作。
“為何”云徹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城主的毒為何會延遲這么久。
“所以,真的是人為的啊。”桑栗看向他。
戚老和慕青眾人都沉默了起來。
桑栗卻走向了還在外面的溫如卿,問道“溫醫師可有解決這場瘟病的方法”
“暫無,目前在下只能煉制出延遲腐爛速度的丹藥。”溫如卿眉目淡淡的,“西巷還有部分未被傳染的人,皇族派的人也在那里,在下只能先把青緩丹給皇族派的人先行發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