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露出的那雙眸子微微動了一下,隨著少年緊縮的手掌,男子的眸子越發痛苦。
“魔主大人說您,再不快點,他就自己來了。”男人聲音沙啞,還有長氣短出的痛苦。
魔界的下屬魔兵不可以反抗上級的任何決定,而他效忠的魔主,就算是讓他們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這是魔兵最高的死忠。
“也是,你是魔主的手下。”少年歪歪頭,“那可真是多事呢。”
少年手指慢慢鉆出了一條黑細肉眼難以看見的黑線,瞬間如同利刃,纏繞著男人的全身,少年蒼冷指骨的手輕輕拉動黑線。
男人掙扎說了道“就算殺了我,魔主也會再派人過來的”
“呵”少年眸底的溫度散漫涼薄。
一瞬間碎塊伴著血液像雨點一樣向周圍炸開,伴著冷冷的月色,血液濺到少年蒼冷的臉頰,濺到了他的白衣,像一朵朵綻開的紅色鮮花,明明是白衣,卻像惡魔一樣。
少年拿出一個瓷瓶,液體滴落下來,漸漸融化了地上的所有痕跡。
本來應該在床上躺著的城主此時卻站在門口,雙腿顫栗的看著這一幕。
少年輕輕抬起眼簾看過去,城主直接嚇得后退。
月光之下,少年白衣勝雪,琥珀色的眸眼清澈剔透,眉眼昳麗,恍若明媚的春色。
明明很好看,可是男人可是看到他活生生殺了一個魔兵啊
他其實是第一個感染尸毒的人,他能活下來,都是靠之前那個魔兵給他續命,而他也答應給魔兵效力。
而魔兵說的那個大人,就是眼前這個少年,竟然潛藏在千機變的人中
少年白衣下擺緩緩移動,金絲白靴踏向了男人。
“軍師大人”城主顫抖的跪拜了下去,那雙腿依舊是腐肉布滿,但是卻能有力氣的跪了下去,害怕又著急道,“我誓為軍師大人效力”
少年的金絲白靴在他眼下停下。
“呵”氣息出聲輕冷的一笑。
半夜少年掠回了官兵駐扎處。
房頂桑栗本來閉著眼,挑眉看向滿身血跡回來的少年。
少年似有所感抬眸望去,卻只看見一輪清冷的彎月,還有鋪滿了清光的屋頂。
桑栗在少年看過來的第一秒就迅速離開了。
桑栗在少年身上也放有一絲跟蹤的靈氣。
她在少年還未說喜歡她之前,桑栗就偷偷放了,就算現在少年說喜歡她,桑栗也不敢放松警惕。
少年成魔,為何去城主府,尸毒和魔族有關系,或者更可以說,這尸毒和少年有關系,魔族想先對火系大陸動手了。
可是她寫的書里明明是先對土系大陸動手的啊,而且所有的做法都和她寫的不同。
所以劇情真的只供參考。
少年在干嘛啊,桑栗皺著眉頭,她只好慢慢查一下了。
第二天,溫如卿把升級版的丹藥讓人放入了粥里煮了了,生肌丹則是發放給那些已經像腐肉的人。
官兵們抬著大桶大桶的粥分發給每個染病的人,無論乞丐富人,皆分發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