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送粥的官兵剛好送到此處,他們都認識桑栗了,便問道“桑宗師,怎么了”
桑栗轉身,緩緩對門口的官兵道“城主已經死了。”
官兵臉上頓時一陣悲戚,緩緩道“城主府全府都沒人了,只剩下一個城主,沒想到最后一個人也還是等不到解藥這一天。”
官兵推著粥車離開了。
桑栗抿了抿唇,她之前就察覺城主體內的尸毒不太對勁,本想來質問或者試探一下,看看能得出什么,沒想到人沒了。
她偏眸看向秦掠,墨色的眸子好像暈染濃墨,卻又亮如星辰,杏眸看著他,卻什么也不說。
“阿栗這樣子看我作甚”少年琥珀色的眸眼清透得像海水淌過沙礫一樣干凈透徹,鳳眸看向她,明亮又無辜。
桑栗
如果她不知道他是魔,她昨晚沒看到他滿身血液的回來,她也許會被這雙漂亮的眸眼欺騙,就不會懷疑他了。
現在他是她重點懷疑的對象。
“覺得你好看,多看兩眼。”桑栗移開目光,敷衍道,線索斷了啊。
少年哪里聽不出來她的敷衍,低眸看向她,看到她緊蹙的眉頭,少年抬起手來,蒼冷色的指腹輕輕撫上她的秀氣精致的眉毛,輕輕道“阿栗別皺眉啊。”
桑栗很想直接和少年對質的。
人是不是你殺的你是不是成魔了你到底想干嘛
可她抬頭看向少年,粉唇微動,卻什么也沒說出口。
少年鴉羽般的睫毛輕輕掃過空氣,眨了眨琥珀色眼睛,溫柔笑道“阿栗想問我什么我什么都可以跟阿栗說。”
只要阿栗不離開他,不討厭他,他什么都可以跟她說。
桑栗粉唇緊閉了。
少年不想跟她說,她揭穿了對方,對方會不會撕破臉皮
桑栗有兩種想法,一是少年真的喜歡她,但是這喜歡不會讓他放棄他的計劃,二是少年只是假裝喜歡她,他想利用她。
至于少年的計劃,如果和魔族聯系起來,魔族是想要進軍下界,占領下界。
少年還有沒有毀滅世界的想法桑栗不得而知。
“沒什么,走吧。”桑栗緩緩道。
少年眸光輕輕的落在桑栗的身上,半磕著眼簾,一言不發,跟在她身后。
“桑姐桑姐不好啦”練以捻一臉著急的沖進了城主府,看到桑栗立馬向她沖來,在她眼前停了下來,氣喘吁吁道,“云徹師兄被魔族打傷了”
練以捻說出來自己都有些疑惑,魔族不都是已經滅亡了嗎
“先回去看看。”桑栗擰眉,魔族下來得頻繁,各大陸的人應該都有察覺了。
回到了云徹的房間,戚老和慕青都站在云徹床邊,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桑栗問道。
慕青緩緩道“本來我們正幫百姓們看病,突然注意到一個人走路搖搖晃晃有些不對勁,剛想去詢問一下,那個人就突然攻擊了我們,幸好云徹及時與對方糾纏在了一起,我們才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