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火淺坐在輪椅上,昔日的容顏衰敗,如今死氣沉沉的,此時被人推了進來,惡狠狠道,“當初兒臣想用雷電鐵籠把她困住,就是為了求得她的還顏丹送給父王,誰知道她不肯,還把能困住化神期修士的雷電鐵籠給損壞了”
當初桑栗的一劍爆鐵籠,讓火淺印象深刻,自然是第一個懷疑桑栗,就算不是桑栗,現在他也急需要找一個人發火。
他那日被嚇,不僅雄風再也站不起來,他的一條腿也沒有了,當初撕心裂肺的痛讓他刻骨銘心。
王上皺了皺眉頭,如今桑栗已經是宗師,他斷不會得罪她,而且他已經老了,需要還顏丹續命,出于私心,所以他緩緩道“斷不可能是桑宗師,你回去吧,父皇會好好查出來給你一個交代。”
火淺知道父皇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眉目陰蟄,卻恭敬的退了下去。
火淺離開后,憎恨的面目便不再隱藏,諷刺道“這個老不死的,不就是怕自己死了所以才不敢去惹那個女人。”
“所以殿下,我們該怎么辦”小軒子慎重問道。
“反正父皇活得也夠久了,也該讓位了。”火淺陰惻惻道。
小軒子瞪大眼睛,不過更壓低聲音了道“王上可是有元嬰期了”
火淺鼻孔出氣冷哼了一聲“他不是每夜寵愛蘭妃嗎”
后面的話語不言而喻。
小軒子瞪更大眼睛了。
“都怪桑栗這個女人,才讓本殿沒有了再展雄風的能力,那蘭妃屁股可是有顆痣。”火淺欲望來了,但是也更難受了,他站不起來了。
他注意到小軒子的目光,一巴掌甩了過去,力道又狠又重,直接把小軒子的頭扇偏了過去,火淺收回手,陰冷冷笑了下“還不快去給我找名醫”
小軒子捂著臉,趕忙低頭哈腰說好,沒想到九殿下竟然連自己老頭的女人都敢動。
而且要找名醫的話,現在最有名的就是桑栗,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要去招惹人家呢,終于踢到了鐵板燒了吧。
但是小軒子不敢說出口,他要去偷偷眾訪名醫,因為九皇子不行,這些話怎么都不能傳出去。
這次的酒宴是在露天舉行,聽說王上要給他們看巨獸。
這次桑栗把好多醒酒丹給了秦掠,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緩緩道“你盡管喝,好喝可以多喝點,記得喝完就吃顆醒酒丹。”
少年人
這拍肩膀的,搞得好像兄弟一樣,他并不想這樣。
他把女子的手抓下來,微微低眸“阿栗會醉嗎我不需要這么多醒酒丹,可以給阿栗分一點。”
少年后面的話純屬于廢話,他只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會不會醉。
“不用的,我用靈力可以化解酒精的。”桑栗推開少年遞過來的丹藥。
少年眸眼閃了閃,輕聲道“阿栗萬一忘記化解酒力,醉了怎么辦”
桑栗沒想到過這種可能,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一般都是淺嘗輒止,沒有猛喝過,就是怕自己醉了,而且她又是那種別人家的小孩,自然沒有猛喝酒的習慣。
來到這里,因為有靈氣的原因,她喝的酒也喝得比較多,不過是一邊喝一邊化解酒力的。
“不會的。”桑栗看向少年還遞過來的醒酒丹,“你收好吧。”
少年也順勢把解毒丹收了回去,眼底綻開星星點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