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以為桑栗就算不喜歡,也應該給他點面子吧,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直白不留情面。
“桑宗師真是直率之人,想來也是,桑宗師乃醫師,見不慣血也正常。”王上給自己找臺階下,自己理解說道。
“你們這根本不是奴獸之術”羅慕晴看到男人又抽了一鞭巨獸,實在看不下去了,站了起來道。
王上瞇了瞇眼,桑栗不給他面子,但人家是宗師他也忍了,一個小女娃也敢出來拂他的面子,緩緩道“這是本國最有用的奴獸之術,只要能能奴獸,都是好的奴獸術,難道小姑娘有更好的奴獸方法”
羅慕晴當然沒有,她又不是奴獸師,只是看不慣對方如此虐獸而已。
而桑栗不喜歡的只是他們奴獸的方法,這種虐獸的方法。
這種齒犬獸也不是什么好獸,也是以兇殘聞名的,今天不是男人用鞭子抽它,那就是男人被巨獸吃穿入腹了。
而羅慕晴面對王上嚴厲的目光,最終是經歷得少,她頓了一會沒能說出來什么。
溫如卿此時站起來了,溫聲道歉道“在下的小師妹還小,從小被宗主寵著,性子任性了點,容易意氣論事,多有莽撞,王上不要怪罪才是。”
而王上也從溫如卿的話語得知,這應該就是醫藥門宗主的掌上明珠了,他不愿意與醫藥門交惡,便順勢給對方一個臺階下了“小姑娘難免意氣用事,能理解,能理解。”
溫如卿道了聲謝,便叫旁邊的羅慕晴坐下了。
羅慕晴不甘不愿的坐下,明明就是他們的錯,為什么大師兄還要跟他們道歉啊。
不過最后王上還是叫人把奄奄一息巨獸拖了下去。
鼓聲也隨著巨獸的離開停了下來。
“桑宗師既然不喜歡看奴獸之術,弓弩之術應該喜歡吧。”王上又對桑栗道。
桑栗
王上不必這么關注她的心情的,不過她也能明白,她現在是宗師了。
她便道“都可。”
王上說完,他身邊的宦官便大聲高叫“弓弩節目,上”
后面的上字,語音高揚。
不時,鼓又被敲響,一咚一咚的作響。
一群人把箭靶抬了上來,放在遠處。
一個身材依舊強壯的男人走了上來,他背著弓箭還有箭矢,他走過來跪拜下來“臣木隔參見陛下。”
“起來起來。”王上臉上帶著笑意。
王上叫人起來之后又對桑栗道“這可是本國最厲害的弓箭手,他可是神弓手,桑宗師可以大開眼界了。”
桑栗
請不要總是cue她。
她只好點點頭說好。
“父皇,兒臣想和木將軍比試一番。”座位上的火饒站了起來,對王上平手示意,“為父皇助興。”
王上很開心道“來人,給八皇兒那來弓箭。”
立馬有人下去拿弓箭了。
桑栗注意到另一邊的皇子區,火淺九皇子不在席位,斷了一條腿可能不敢出來了。
皇子區的皇子都很俊美好看。
的確和其他將軍和官兵的五大三粗的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