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會針線嗎應該不會,應該是畫了圖案叫別人在絲巾上繡的,不過這份心意,的確也挺重的了。
桑栗面色平靜,警戒自己千萬不要被迷惑,千萬不要被迷惑,安靜的擦拭起了白月色的弓弦。
木隔看到女子的動作,扯了扯嘴“你就是因為這個遲遲不拉弓的”
桑栗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有點潔癖。”
桑栗不知道自己說了有點潔癖,感覺沒什么啊,旁邊的少年嘴角微勾,像春水拂面,那似被春色吻過的眉目,昳麗至極的綻開艷色,少年紅唇輕啟緩緩道“阿栗一定能拉得開弓。”
因為少年想到阿栗之前幫他洗手,一點也不嫌棄,在秦府的時候,她也沒嫌他的手臟,還拉著他,對他一點潔癖都沒有,他想到自己是特殊的一個,就特別的開心。
少年開心笑起來的時候,春色都沒他幾分艷。
桑栗寫小說的時候可沒有多詳細描寫反派的相貌,但是印象里,她描寫的小反派是陰冷的,他再次出現在她的筆下,都是已經毀容了的毒物老祖了。
她自然沒有放多少心思描寫他的容貌,而眼前漂亮的少年怎么都和毒物老祖不掛鉤。
一個男孩子長得可以長得如此漂亮
桑栗心里吐槽,并沒有說出來,只是道“嗯啦,會努力的。”
木隔鼻孔出氣冷哼了一聲,這點血都見不得,長月弓在她手里豈不是白費了這么好的一張弓
桑栗擦干凈之后,一只手還拿著干凈地方的布,抓上了弓弦。
木隔看到這更是看不起桑栗了,用布包著拉弓弦,肯定是因為怕痛,真的是娘們唧唧的。
桑栗感覺抓著順手了,之前她去射擊館玩過,有槍也有弓箭,她玩過弓箭,不過沒玩過這么大的弓箭,抓順手之后,姿勢也好了,下盤很穩。
木隔看這裝模作樣的,很想叫她,如果拉不動就別拉了,別浪費時間。
可是下一秒,弓弦它動了動了
女子拉著弓弦,原來在他手里紋絲不動的弦在女子的手里開始慢慢變成了弧度。
坐席的眾人驚呼了出來,個個都瞪大眼睛看向了桑栗。
火饒也有些意外的看著桑栗,木將軍拉不開的弓,他自然也是拉不開的,沒想到桑栗一個醫女竟然拉開了
隨著桑栗拉開弦的弧度多一點,眾人都會冷吸一口氣。
然后桑栗不動了。
木隔吞了吞口水道“你怎么不動了”
桑栗總感覺自己手里的弓和剛才壯漢拿的弓到底是不是同一把,因為她感覺這弓明明很好拉,用點力氣就可以了,而且她還沒用盡全力呢
她拉著弓弦到了一半停了下來,看到眾人疑惑看著她的模樣,她才緩緩道“我拉不動了。”
桑栗順勢也收手了,雖然她覺得她可以拉滿弦。
木隔還停留在剛才的震驚之中,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子久久不能回神,完全是不敢置信的不能回神。
桑栗注意到他的目光,便覺得需要說點什么,便道“承讓。”
鼓聲仍在咚咚作響,火星子彈噼里啪啦的聲音依舊彌漫。
女子的身影似乎都變得特別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