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想借刀殺人啊。
這刀不用借,也會殺了他想殺的人呢。
火饒簡直多此一舉。
皇家果然無親情。
但是火饒怎么突然對她說了這句話呢大概知道了她的實力,卻以為她婦人之心,想要推波助瀾一下吧。
火饒的確是這樣子想的,他自然也是有眼線在火淺那里的,桑栗可是能徒手劈掉能困住化神期妖獸的雷電鐵籠啊。
而且現在又是煉丹宗師,修為又如此高,火饒是想與桑栗交好的,但是那日相遇只以為是個醫女,拍賣場的人會夸張說,只是他推波助瀾,他目的就是為了用更少價錢買下夏宗師的還顏丹。
沒想到這推波助瀾竟然成真了,那日他袖手旁觀,現在還真不好交好這一位奇女子啊。
可當初的驚艷也是真的驚艷,那時想交好的心也是真的。
沒有人想到八皇子有如此深的城府,對啊,他只是一個箭術尚可,麥色肌膚開朗陽光的,父皇的乖兒子而已。
桑栗牽著少年打算把少年送回去歇息之后,她就偷偷取火淺的狗頭去了。
桑栗送少年到了房間,似乎忘記之前宴席的事情了,輕輕道“回屋休息吧。”
桑栗當然是故意忘的啊,她希望今晚不要哄人了。
“好的。”少年低眸看了她一眼,竟然就答應了,沒有賴皮沒有撒嬌打滾求抱,而是緩緩道,“阿栗也早些回去休息。”
今晚的少年沒有揪之前宴席的事情,竟然很乖巧的回去了
直到秦掠的房門關閉了之后,桑栗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摸了摸鼻翼,少年今晚竟然真的沒有求抱就去歇息了。
這不是很好嘛她不用再廢些時間哄少年了。
桑栗想明白后便飛掠離開了。
同時,少年也已經不在了屋子里面,似乎進了屋子,又立馬離開了。
秦掠的眸光里沒有桑栗的時候,眸底只剩下一潭死水。
只有印著桑栗的影子的時候,眼底才會波光粼粼的泛著春色。
此時那雙琥珀色的眸眼淡得如同滾滾煙塵,埋藏在了塵埃里面。
他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火淺的府邸。
少年如同鬼魅穿梭了進去,他沒有帶任何面具,沒有穿黑衣,還是千機變那一身藍白的宗服。
他的速度極快,本來正在書房里面,正在等著小軒子的消息傳來,此時嘴角都是邪惡的笑意。
少年悄無聲息的落在了他的眼前。
火淺微微一愣,嘴唇才剛發出一個字“你”
火淺就發不出聲了,他的脖子被纏繞了一條黑線,少年白衣之外是黑濃的魔氣,容貌昳麗的少年,白衣勝雪,白月似的衣裳之外卻覆蓋著一層濃黑的魔氣。
火淺看到這不免又感覺呼吸更加急促了,恐怖感和死亡纏上他的心頭。
他第一時就想捏碎符紙逃跑的。
可是少年第一時間不僅扼住了他的脖子,也第一時間把他的符紙給毀了,這符紙明明沒有那么容易那么快就被損壞的,他就算再驚愕,也沒有時間明白少年是如何毀了他的符紙的。
火淺腦袋被生生隔斷,隨即身體和心臟也被冰涼色的黑絲纏繞盡數撕碎成了塊狀。
溫熱的血液砸在了少年白玉的臉龐,他卻輕輕勾起唇角,笑意淺淺,少年惡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