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的靈力快要探到那是什么東西,注意到那柔軟的觸感,整個人的靈力停歇了一瞬,腦袋也轟的一響,整個人驚嚇得失魂了。
可以假裝喜歡,但是不可以賣身啊
少年觸碰到她的唇角那一瞬間清醒,內心忐忑,因為桑栗沒有拒絕他,其實桑栗是嚇得失魂了,忘記了動作。
少年眼尾慢慢泛紅,唇瓣也慢慢向唇中移動,唇瓣摩擦產生一陣酥麻電流,讓他的心怦怦跳得極高,他的背緊繃又微微顫抖,那電流像流竄了四肢百骸,讓少年的眸眼愈加的幽紅。
少年露出尖尖白白的齒牙輕輕咬了她的下唇,才輕輕碾壓一下,還沒加重力度,他就被桑栗掀開了。
少年沒有任何防備的被人掀飛砸在了木架子上,花瓶墜地,嘭的一聲響,少年跌落下來,雙手剛好撐在地上,瞬間血流了出來。
桑栗驚魂未定,唇瓣的酥麻在告訴她,她竟然也有了沖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幸好理智回歸了,她反復了一下波瀾的心情。
她偏眸看到倒在地上的少年,內心一驚,他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嗎,有些奇怪的心情壓抑,又莫名有些心虛。
少年低垂著眸,有些陰蟄有些幽暗的光閃過,明明還沒有陷入肉的碎片,卻被他用力一壓,深深陷入了掌心,鮮血流出來更加兇猛了。
“對不起。”桑栗有些愧疚,她連忙走過去抓起少年的手,看到陷入掌心的碎片,桑栗更加愧疚心虛了。
少年低垂著眸,縷縷發絲垂落,讓人看不清神色。
桑栗抓著少年的手腕,想要替他把碎片給挑出來,一滴淚落在她的手背,她像是被燙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了下。
桑栗有點慌了“你怎么還哭了啊,你可是男孩子呀,別哭了呀。”
少年抬起眸,眼底蓄著淚水,眼尾還泛著紅,帶著哭腔問“為什么我不能吻,我們不是道侶嗎為什么你都不碰我,為什么你不親我不摸我”
桑栗緩緩道“因為你還沒成年呀,等你成年再說。”
成年以后再想別的辦法。
少年又低下腦袋了,不再說話。
桑栗只好安靜的幫他處理手掌。
少年低垂著眸,眸底沒有任何一絲淚意,裝可憐,阿栗也不在意了嗎
曾經堂堂的毒物老祖,毒物老妖怪,怎么會因為這一點痛就哭呢,當初百蟲啃咬,也未能讓他掉下一分眼淚,可是如今卻為了得到一個女人的憐愛而不惜裝作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不惜扮可憐自殘來吸引對方的關心。
桑栗幫少年把碎片挑了出來,又包扎好,少年都不吭一聲,桑栗把碎片卷走,吩咐了幾句,就立即離開了,她今天還有授課的啊,很顯然,她遲到了。
不過大家都沒什么意見,一臉興沖沖問好,臉上都有光,似乎桑栗晉升了宗師,他們臉上也有光了。
袁漓疑惑,桑掠竟然沒有來。
“桑導師,桑掠沒有來”袁漓站起來打小報告道。
桑栗面色頓了下,她其實心很亂,她面色復雜道“峰主和他約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嗎”
袁漓自然記得,只是認為桑栗作為桑掠的姐姐,弟弟沒來上課,姐姐應該會皺眉的吧,不皺眉也應該會回去訓斥一下那個人。
“我忘了,不好意思。”袁漓立馬道歉道。
袁漓真的挺喜歡那個人的,因為他長得真的好好看。
一段小插曲過去后,繼續任課了。
結束之后,桑栗先去拜訪了宗主,也是主峰擎蒼峰的峰主。
擎蒼峰的峰主一般在最頂上,所以桑栗直接御劍了過去。
很快便在了主殿和宗主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