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看向院子里面,她之前進去的時候,的確注意到這棵樹木,但是她離開得匆忙,并沒有仔細的觀察。
桑栗挺意外的,因為夢春樓的氛圍實在是和這棵樹木的性質格格不入。
“其實就算這樣,也可以去看看的吧。”雪岑岑露出期待臉看向桑栗。
桑栗看著她祈求又故作軟萌可憐的樣子,啞了啞口。
“好不好嘛”軟萌的妹子撒嬌。
桑栗哪里受得住,只好道“那我們去看看吧,不要惹事。”
雪岑岑立馬亮起了狗狗眼。
桑栗微微一笑。
雪岑岑立馬抓起了桑栗的手雄赳赳道“走吧走吧”
桑栗緩緩道“我們偷偷進去。”
“好嘞好嘞。”雪岑岑非常的配合桑栗。
白絨絨
桑栗反手握住了雪岑岑的手還拉上了白絨絨的手。
白絨絨
它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這么被決定了命運。
桑栗抓起她們直接掠了過去,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片殘影。
桑栗把雪岑岑和白絨絨放好在樹干上面,然后便道“下面的桌子上有木板和毛筆,自己下去拿吧。”
桑栗真的覺得這個創意和夢春樓的風格真的特別的不搭,樹下的小巧的木板還有很多很多。
桑栗就斜靠在樹干上,不經意撇到了一塊木板上面的字,這些木板都沒有留有真實名字,只寫下自己的期愿而已。
這塊木板這樣寫著第一天進入夢春樓,希望可以賺到自己贖身的錢。
桑栗又瞥到旁邊的木板,上面也是寫著第一天,有點忐忑,希望能遇到良人。
桑栗挑了挑眉,這些期愿,難道都是每一批姑娘進來都必經過的流程需要把祈愿寫上木板扔上去嗎看這樹木的木板數量,已經多到木板都可以相鄰發出碰撞的清脆聲音了,所以夢春樓歷代的人都不少。
桑栗看了很多個木板,的確都是寫著第一次進來的期愿,不過這個期愿的流程有意義嗎桑栗覺得沒有意義。
她們也許有些是因為生活所迫,有一些則是出生在這里,一代又一代,何其悲哀。
桑栗只能慶幸自己擁有神劍的力量。
桑栗也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木牌,一看應該不是樓里的姑娘,是一些風雅書生的字體,進青樓不嫖,只是吟詩作對,唱商女不知亡國恨。
桑栗
這個時候人們正在房間里面暖紅帳,這個時候挺少人在許愿樹下捉迷藏游玩的,偶爾經過一個兩個肥碩的男人擁著細瘦的女子一同嬉笑的經過走廊。
雪岑岑在樹下拿起了一塊木板向樹上揮了揮,問道“桑姐姐你要不要也寫一個愿望啊”
桑栗靠著樹,擺擺手,剛想說不用了,而手心感覺什么襲過來,她下意識張開掌心借住,反手拿過來一看,是那一塊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