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等這酒的后勁一起,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她眸子里滿是靈動神氣,甚至期待的搓起了手,“嘿嘿,到時候,還不是任由我擺布”
拱門暗處藏著的晏新寒被她這笑惹的打了個寒顫。
酒勁上頭,他視線已然模糊,思緒像一團解不開的亂麻,只覺得安卿兮這笑是越看越不懷好意。
他不由得撫上腰間袍帶,腦中又浮現出那日安卿兮哭著鬧著要扯他袍帶的模樣。
“傳言安家姑娘極為重顏色,莫不是她這幾日一直都在偽裝”
而現在
她是打算將他們灌醉,伺機尋風流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真是醉了,思緒竟荒唐至此。”
他腳步虛浮著走近了安卿兮,不知是他腳步輕,還是那主仆二人聊的太過認真,竟無一人發現他。
待他靠近了,就聽安卿兮俏聲道“這時間也差不多了,走吧,該去收網咯。”
,一轉輪椅,她卻忽的前傾撞上堅硬,撞的她額頭發疼。
鼻間滿是那醉人的桃花香和醇厚的清香,她揉著額頭錯愕的看著面前面色潮紅的晏新寒。
“你你怎么會在此。”
她退后,抬眼對上那雙桃花眼暗自咬了咬牙。
這桃花眼本風流,奈何晏新寒一身驕矜的貴氣,氣質也是不羈清冷,因此多了幾分禁欲氣息。
可如今這桃花醉令他醉了酒,冷冽氣息被沖淡,甚至染紅了那桃花眼的眼尾,又添了幾分風流勾魂之意。
她舔了舔牙,只覺得這張臉生的是真真的妙,恨不能讓她伸手摸一把,還有剛剛撞上的堅硬有力的胸膛不,不對
這哪里是被美色迷了眼的時候。
她猛的清醒搖了搖頭,忽的用力推了一把晏新寒,而后迅速滑動輪椅進了院子里。
青梧瞠目結舌的站在那里,看著晏新寒被推得踉蹌,危險的瞇起了眼眸,她捂著嘴,左看看右看看,見四下無人趕忙追著安卿兮去了。
而主仆二人的身影一消失,厭舞厭一就出現了。
厭一扶著晏新寒,厭舞則冷著眸子盯著遠處消失的那一抹淡綠色身影。
“就說這安家小姐沒安好心,膽子大的很。”
厭一則緊張的問“可需要去請大夫”
晏新寒輕抬起手,幾個呼吸后,他眸中再次清醒幾分,凝聲問“查的如何了”
厭舞回“確實如主子想的那樣,兩人確實有交情。”
厭一補充“且這洵子筠十二歲前的信息都是白紙,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哦”
晏新寒眉眼舒緩,來了興致。
“那他十二歲那年的信息,有何異常”
厭一仔細思索一番,搖了搖頭,“并無異常,只是他曾在潯陽書院修業,且在書院里住了五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