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狹隘空間里,和他面對面近乎貼在一起的程璐魚,他溫聲安慰“無事,他們一會兒就救我們出去了,你莫要著急。”
程璐魚輕輕點了點頭。
這空間太小,輕輕一動胸脯就會貼上顏渚白的胸膛,她連呼吸都得是輕輕的,實在辛苦。
好在有暗衛趕來,為他們放下麻繩。
而安卿兮那邊,她正在慌不擇路的逃竄。
晏新寒走了沒多久,一群黑衣人就忽然闖出來,提著劍就要殺她。
她慌亂之際放了煙霧彈,這才趁機逃了出去。
可是如今
那些刺客越來越近。
“為什么追著我殺明明我只是個將軍之女啊。”
她嘆了口氣,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腰停下喘息一瞬就繼續奔跑。
可跑著跑著,她就撞上了一個堅硬如鐵的胸膛。
硬到沖擊力太大,她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你”
那人帶著面具,看不真切面容,讓安卿兮一下子想起了鬼剎閣的閣主。
她揉了揉腦袋,順理成章的認為對方是收了銀子來救她的。
“我還沒有喊人呢,你怎么就出來了剩下的人呢”
她站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大大咧咧的躲到了面具男子身后。
那面具是紅色的,她一時忘記了,那一日在鬼剎閣見到的閣主,青面獠牙的面具是絳紫色的。
“真是的,那些人可真難纏。”
她不滿的輕聲抱怨,可下一瞬,失重感傳來,她被人輕而易舉的舉了起來。
面朝上,橫躺著,卻掙扎不得。
“你這是做什么”
警惕心瞬間起來,可是卻為時已晚。
那人不緊不慢的舉著她走向前方,奇怪的是,那些原本追殺安卿兮的人,奇跡般的不見了蹤影。
就這樣一路上向前,面具男子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任由安卿兮罵罵咧咧,他始終沒有暴露自己的聲音。
最終,他走到了一處懸崖邊,停了下來。
風忽然變大,安卿兮像個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臉上已經被雨水盡數打濕。襦裙被風吹的皺巴巴的,狼狽至極。
她穩了穩心神,道
“我就知曉,你不單單只是把我當成雨傘擋雨這么簡單。”
那人不說話,只定定站著,似乎是在等著什么。
安卿兮閉了閉眼,趁面具男子不注意,她咬了咬牙,終于下定決心拿出了骨哨吹響。
好像萬籟俱寂之時忽然涌現出凄厲的鬼叫聲。
一聲落,遠處的晏新寒等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在北方。”
而鬼剎閣的人,也傾巢而出,對面具男子大打出手。
那人一手托著安卿兮,一手與之周旋,十分費力。
安卿兮用袖里箭對準面具男的脖頸,摁下機關的同時,被面具男子甩飛出去。
一番混戰之下,安卿兮躲在一棵樹后,看他們打得難舍難分。
可就在這時,一雙手悄無聲息的扼住了她的喉嚨,帶著她走到懸崖邊。
那人聲音很輕“這么嬌美的花,可以如今就要凋零了呢。”
安卿兮一顆心都被提了起來。可下一瞬,風呼嘯而過,她被推下了懸崖。
“安卿兮”
衣袂飄飄,風吹的睜不開眼。
她費力的抬眼看,看到了縱身一躍,離他越來越近的晏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