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中人,果然膽色過人。”
宴琛行衣袍松垮,而后緩緩沖鳳揚道“身份如今是藏不住了,安家姑娘和小九,也定然不能讓他們走到一起。
是時候,提前行動了。”
鳳揚問“那兩個辦事不力的婢女如何處置”
宴琛行“殺了。”
鳳揚“那柳姑娘呢”
宴琛行瞇了瞇眼眸“她對我還有些用處。
先傳信給她,三日后讓她去別院見我。”
鳳揚遲疑“主子,您這段時間不宜離開盛京。
圣上正在考察幾位皇子,您不能失了先機。”
三皇子卻低低的笑了幾聲“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留在盛京,未必就能占的先機。更何況,九弟才是我奪儲之爭最大的變故。”
當天傍晚,安卿兮便得到了消息。
“沒想到,還真是三皇子。”
她倒了杯茶水,仔細想著對策,又問厭二“那你可知,柳依依現在在做什么”
厭二對答如流“在置辦胭脂水粉。”
青梧不解“都這時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思買胭脂水粉”
安卿兮接過話去“這才代表了,三皇子并沒有放棄她,甚至極有可能,會約她見面。
這一定和她們購買商肆大肆屯糧有關,他們之間到底在謀劃什么”
厭二聽著安卿兮的一頓分析,忍不住點了點頭。
但是想著厭一的提醒,他快速的道了句“屬下告退”飛快的離開了安卿兮的臥房。
不要靠近安姑娘,會變得不幸。
房內只剩下安卿兮和青梧的時候,安卿兮悄悄給青梧遞了個眼色,青梧立馬上前與她交換了衣服,上了塌。
安卿兮則穿著青梧的衣服,低垂著頭出了府。
天色已暗,她徑直去了風雅閣,尋了潯子筠。
潯子筠早早的在樓上等著她,見著她,立馬遞過去一套男子的衣服。
“已經聯合一些商鋪將糧食一同囤在了城西的一個倉庫里。
新開的糧鋪掛名掌柜是一個外地人,柳依依應當不會起疑。過會兒,就是梁掌柜帶柳依依的人看糧的時間了。”
安卿兮點了頭,“那我去換了衣服,即刻出發。”
不過兩盞茶的時間,一個俊俏的公子,加上一個高挑的姑娘就出了風雅樓。
他們先是去了新的糧鋪尋了梁掌柜,然后跟在梁掌柜身后,一同見了柳依依那邊的人。
到了糧倉后,梁掌柜和那人握了手,那人看著梁掌柜身后的安卿兮和潯子筠,皺了眉頭“這兩位是”
安卿兮和潯子筠沖那人微笑,躲在梁掌柜身后一言不發,一副靦腆模樣。
梁掌柜笑呵呵的解釋“讓張掌柜見笑了,這是犬子犬女,臉皮薄的很。
但是我這家業總要有人繼承不是這才帶著他們出來見見世面,也好給他們留些人脈。”
見張掌柜仍然一副質疑的模樣,梁掌柜嘆了口氣,道“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張兄日后若是有了孩子,便會懂得我這一片苦心了。”
說完,他回過頭去趕安卿兮和潯子筠走“罷了罷了,你們先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