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就這樣的陣勢,舍命都未必能殺出一條血路。
可潯子筠滿眼的不甘,他偏過頭看了眼安卿兮,“我不能讓你死。”
話語滿是堅定,安卿兮死死捏著他的衣角,閉了閉眼。
她救潯子筠脫離苦海,讓他獲得了新生。
她是需要回報,可是并不想讓對方這般把命還給她,用命抵債。
情急之下,她放了一直藏在衣袖里的信號彈,然后將一個煙霧彈扔在了腳下。
只聽一片哀嚎聲后,安卿兮和潯子筠殺出了一條路,暫時脫逃。
可不等藏在府中的人前來接應,二人就再次被發現。
“安姑娘可真是不乖,像只淘氣的貓呢。”
宴琛行不緊不慢的再次跟上,眼中的精光讓人從心底覺得不適。
看著安卿兮警惕的目光,他緊接著補充“剪掉不聽話的爪子,一寸一寸的吧反骨打斷,是最讓人有享受欲的事情了。”
安卿兮一陣惡寒。
“變態。”
她吐出這兩個字,宴琛行卻不在意的笑了,甚至笑的張揚又大聲。
“變態呵”
“我喜歡這兩個字。”
他看著安卿兮,忍不住道“天命預言中能做皇后的人,不知道品嘗起來,會不會別有一番滋味。”
他眸中妖冶的光芒閃爍,而后又嘆息般的開口“不知道若是得到你,能不能改變那天命預言,將那預言中的人,改成我呢”
安卿兮下意識回懟“你做夢。”
宴琛行的眸色瞬間兇狠起來。
他看著安卿兮,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
看著快要支撐不住的潯子筠,他道“瞧,這位公子快要支撐不住了呢。”
他問安卿兮“不如,我們談個條件如何”
安卿兮“什么條件”
宴琛行笑“我給你解藥,并且放他離開。但是”他拉長了聲音,指著安卿兮“你,要留下。”
“不行”潯子筠出聲,扯著安卿兮就推搡她“我不需要你為了我這般妥協。安卿兮”
安卿兮垂下頭,認真的思慮后,她抬起頭,定定的看向宴琛行。
“我答應你。”
“安卿兮”
有護衛緊接著上前遞上了解藥,安卿兮接過去強行塞進潯子筠嘴里,趁著潯子筠虛弱,將潯子筠送到了一個暗衛那里。
她嗓音淡淡“將他送走,我留下。”
“安卿兮”
潯子筠太過虛弱,幾乎發不出聲音,也沒有人理會他無力又憤怒的喊叫。
宴琛行欣賞的看著安卿兮不卑不亢的身影,吭聲吩咐“還不聽安姑娘的,快去”
潯子筠被送走,安卿兮卻只能被圍著,一步一步的走向一個院子。
她記得清楚,柳依依就是從那里走出來的。
她捏緊了手腕的袖里箭,面不改色的繼續向前。
有一雙手落在肩頭,甚至還若有若無的摩挲兩下。
安卿兮心中犯惡心,加快腳步躲了過去。
忽然間,卻聽屋檐上,有一低沉冷冽的嗓音傳來
“宴琛行,將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