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一拉著厭二趕忙退了出去。
等著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卻忽然又聽著晏新寒的聲音傳來
“去查一下,小清倌的鳳哥是誰。”
厭一厭二忙回“是,屬下這就去。”
走出去許遠,厭二才按耐不住好奇,嘀咕著“主子怎么忽然對小清倌感興趣了”
厭一呵斥他“不該好奇的別多嘴。”
厭二笑呵呵的搭上他的肩膀“假正經,我才不信你不好奇。”
厭一
次日,安卿兮起身后,聽著青梧慌張的闖了進去,她大聲喊著“小姐,小姐不好了。”
安卿兮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穿著里衣坐了起來“什么事一驚一乍的。”
青梧拿起搭在屏風上的襦裙遞給安卿兮,臉色焦急的催促著“哎呀,小姐你快起身吧,出大事了。
二公子離開的消息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現在林縣丞正在府中問話呢。
最重要的是,鄉下的田地忽然出了事,只有我們安府的田地和附屬宗親的完好無損,已經引起了民憤了。”
安卿兮聽完,急匆匆的就穿好了衣裙往外跑。
“林縣丞在哪快帶我過去。
還有鄉下的田地,祖母怎么交代可有派人去處理”
青梧“林縣丞和老夫人在畫堂呢。
聽秋霜姑姑說,田地的事,要派二爺去處理呢。”
安卿兮皺起眉頭“二叔他一個讀書人經商都不會,如何處理”
她一路小跑著去了大堂,恰巧聽著林子琛和老夫人道
“安老夫人,這封城的命令是二號下的,安二公子是一號夜里走的,雖然并無違法,可是這天花不容小覷,本官有職責將他帶回。”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出來不怕林大人笑話,霖兒在家中與父母鬧了矛盾,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這去了哪里,老身也不知曉。”
林子琛不相信道“離家出走
若是簡單的離家出走,為何會帶走桃林酒館的錢掌柜”
“是我讓梁掌柜跟去的。”
嬌俏的人兒走來,嗓音如同玉石撞擊般輕靈,她走到兩人面前行了一禮,而后對林子琛道“林大人,二哥離家出走之時我在場。
他不愿帶安家人離開,又沒有照顧自己的本事,我擔憂他,只好求他帶證據悄悄保釋錢掌柜,又求了錢掌柜讓他與二哥同行,照料一二。”
她巧笑嫣然,林子琛仍然不信。
“錢掌柜負責一整個桃林酒館,還有妻子,怎會如此輕易答應”
安卿兮微微一笑“只要銀子夠多,就沒有收買不到的人心。”
林子琛沉默了。
而后,他只好轉移話題,又道“潯陽城鄉下的良田千傾,種植的桑葉和糧食盡數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唯有和你們安家有關的安好無損,人言可畏,已經起了民憤。
這件事,可需要府衙幫忙”
老夫人拉過安卿兮,讓她坐在自己身旁,而后沖林子琛道
“這件事,老身已經讓言文去查了。
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回來了,良田是百姓生活之根本,我們安家是做不出損害民生這種事情的。”
林子琛點頭“此事不可小覷,恰好天花還未被控制住,潯陽城已封,糧食又被惡意囤積。
這鄉下的良田變成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根本和希望。
更何況鄉下百姓較城內距離較遠,沒有天花接觸者,生活安逸的多,這般斷他們財路,極有可能會引起鄉下百姓暴動。”
安卿兮握住老夫人的手,一臉堅決“祖母,不如讓我去協助二叔處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