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院里,有你親自送進去的目擊者吧她們的死,也與你有關吧。”
柳依依惡狠狠的看著她,“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安卿兮冷笑聽不懂可是柳依依,你是不是忘記了還有一個最大的證人柳如江,他還好端端的活在這個世上。”
柳依依臉色一變,隨即又瞬間恢復正常。
“我哥哥如今只是一個沉睡的廢人,這輩子都不知道有沒有醒來的機會,算什么證人”
她眸中染上得意。
只要她布局周密不留把柄,安卿兮永遠就只能猜測,不能奈她何。
四目相對,安卿兮雙手一攤,“是啊,他是沒醒做不了證。”
“可就算弒父這件事證據不足,無法定你的罪,那么田地案也足夠你鋃鐺入獄了。”
柳依依瞪著她,目光再次向著長街看去。
殿下他
怎么還沒有派人來救她殿下說過,他會和她聯手殺了安卿兮的,會保護她安然無憂的。
安卿兮盯著她看了一會,輕飄飄的道“別等了,他不會來救你的。”
在柳依依吃人的目光里,安卿兮轉過身去,笑吟吟的看向安南燁“大哥,下面的事,你來和程太守說吧。”
安南燁一臉寵溺“好。”
安卿兮重新回到院子里,拎著蒲團到了晏新寒旁邊坐下。
她看著門外,嗓音淡淡,“謝了。”
姿態隨性的,就連裙擺落在地上都不在意。
晏新寒用余光瞧她一眼,沒有回應。
安南燁那邊,將百姓們的證詞交了上去。
他沖程太守道
“程大人,鄉下田地毀壞案,皆是胡三主事,也是他與背后之人聯系。
千畝良田的毀壞,并不是任何一方勢力造成,而是村民們自己。”
話落,聽審的人們都震驚的合不攏嘴,土地是村民們賴以生存的根,沒有人能夠理解這一件事。
程太守也不太相信,可是看著低垂著頭顱的村民們,又看著證詞書上面簽字的字跡,不得不信了。
他問“那背后之人,可有查出來是誰”
安南燁看向了柳依依“經過一番查探,在胡三父親靈位后找到了他和柳依依的傳信,可以證實柳依依與這一件事脫不了干系。”
柳依依登時看向胡三。
胡三心虛的偏過頭去“這一定是你們偽造的,我不認。”
柳姑娘囑咐過他,信看完后都要及時的燒掉。
可他愛慕柳姑娘已久,根本不舍的燒掉,這才將信藏在了父親的靈位后,本以為夠隱蔽了,沒想到還是被翻了出來。
柳依依此刻已經心灰意冷,只覺得自己恐怕就要命喪此地。
安南燁那里卻仍然繼續道“村子里養狗人家的狗,都是被黑衣人帶走的。
程大人,這幕后指使之人,必須徹查。”
程太守心中有了計較,這時候,卻忽然聽著一個孩童哭著道“大黃死了。嗚嗚嗚,大黃死了。”
原來就在昨天夜里,村子里被帶走的狗,忽然被扔在了村民必經之路的小路上,十幾條狗,無一幸免。
安卿兮看過去,發現哭的正是生生。
婦人抱著孩子跪在地上,一臉內疚“我這般做也是鬼迷心竅,我一人帶著孩子日子過得艱難,收入微博,胡三許諾給我們,會每人給我們五十兩銀子。
我們的田地是我們的命啊,可是行情不好,地里又生了許多的蟲災病癥,我們才強忍著連夜將田地毀壞。”
安南燁看向胡三,意味深長道“那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呢。”
胡三一臉不屑“不過五十兩罷了。”
光是柳姑娘給他的油水就不止五十兩。
柳依依覺得自己如墜冰窟,這一樁樁說的如此清楚,她恐怕真的在劫難逃了。
她看向程太守,忽然變了一副面孔,冷冽的高昂著頭顱道“程太守,這一件事,背后牽涉之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奉勸你將我放了。”
對于她的威脅,程太守置若罔聞。
他揮了揮手“將柳依依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