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的罪證足夠她牢底坐穿,被衙役帶了下去。
與此同時,天花院里也傳來了最新的消息。
“稟告大人,院子里的膳食和藥材都檢查過了。
膳食里含有慢性毒藥,而藥材,根本不是治療天花所用。
雖然藥材架子上的藥準確無誤,可是藥碗里的湯藥,確是讓人喝了容易生冷惡寒,甚至長出濕疹的藥物。”
程太守一聽,拾級而上,慌忙走到晏新寒面前。
“殿下,您”
他一臉的慌張,晏新寒輕聲打斷他的話“我無事。
這院中的一切,我都沒有動過。”
程太守這才放下心來。
安南辭看著安卿兮,“那小六你”
安卿兮沖著他搖了搖頭“我也沒動過。”
說著,她回頭看了一眼晏新寒。
“這一切,還都要多虧了宴殿下。”
是晏新寒讓厭一給她悄悄送去了食物和水,提醒她不要動這天花院里的一切東西。
林微南在一旁聽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目光看向安卿兮,又看向門內慵懶坐著的人,一時之間心底難以言喻的復雜。
因為這一次的查探,天花院的事件不得不被深查。
而回來的林子琛,立馬就被問了責“林大人,這天花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子琛茫然的跪在地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一旁的人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他這才反應過來,而后道“程太守,是我失職。
天花院里的一切是我操辦,可這大夫和廚子都是他們自愿的,事出突然,又如此危險,只對過身份文書,并沒有仔細篩查過他們的背景。”
程太守聽完,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只要這件事不是和林子琛有關就好。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以失職的罪名,讓林子琛戴罪立功,讓他去鄉下查探損失,又讓他去安撫民心。
林子琛看著程太守輕松的神色,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閉嘴。
而安卿兮卻在此刻忽然開口“大人,天花院的人現在還不能放出來。
我建議大人調動全潯陽的大夫,對天花院的人做一次詳細的問診。”
程太守點了點頭“確實有這個必要。”
他吩咐人前去,又急匆匆的回到府中寫信傳給盛京。
可就在人群散去的一瞬間,忽然有人出現在安卿兮身后,長劍直從安卿兮背后,直刺心臟。
“卿兮”
林微南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將安卿兮一推,跑過來的晏新寒剛好接到人,抱著安卿兮躲開那刺客的層層攻擊。
“安卿兮”
晏新寒看著安卿兮慘白的臉色,忍不住沉聲喊他。
可安卿兮瞳孔渙散,根本辨不清方向,疼痛讓她險些昏厥。
“疼”
她顫抖著嘴唇,用盡了全身力氣說出這一個字,那刺客見狀不再與林微南糾纏,飛檐走壁快速逃竄。
林微南要去追,卻被晏新寒喊住了“微南,別追了。”
林微南這才著急的跑到安卿兮身邊。
晏新寒大聲喊著“大夫快把所有大夫都給我找來”
安卿兮盯著他的臉,卻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臉,漸漸失去意識。
“安卿兮”
安卿兮忽然遇刺,安家人再次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但是因為天花之事沒有被大肆宣揚,官府沒有想好說辭前百姓們都被蒙在鼓里。
安卿兮還是留在了天花院,沒能回府。
大夫們站在一起討論著安卿兮的傷勢,那把刀距離安卿兮的心臟差不了分毫,他們一致的說法是“安姑娘能不能醒來,就看天意了。”
畢竟那傷太過嚴重,刀上,還帶著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