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翼暝蝶拍了下翅膀,飛落到她肩膀上。
花閑翻看光腦的時候,一條新聞推送,浮現出來惡性酸雨事件的兩名兇犯,已經全部落網,明日,潛山市聯邦法院,將會開庭審理,進行宣判。
“那個在逃的機長,抓住了。”
花閑點開了新聞,“高隊長、柯副隊這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
明日就要庭審。
陰豐,很快就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上午的時候。
有人敲門。
“請問,這里是幸福花坊么”是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顯得儒雅知性。
花閑去開門。
看到是一位梳著發髻,穿著黑色職業西裝的短發女人,打扮頗為干練,手上還提著一只黑色公文包。狹長目,高鼻子,眼神比較深邃,唇角掛著微笑。
“買花的話,去街口的花店就好,這邊不對外開放。”花閑提醒道。
“不,我不是來買花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來找花店長。”女人態度謙和,“您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店長吧,我有一筆五千萬的大單子,想與您交易。”
花閑“抱歉,我店里,暫時不那么大批量的花朵批發業務。”
女人搖頭“不是花朵批發業務。”
她從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張空支票,遞了上去,“您可以隨便填一個數額,五千萬保底。”
花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沉聲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女人抽出了支票下的一張名片“我是陰氏集團的總裁,陰悅,我為我的兩個兒子,對貴花店的失禮而道歉。”
花閑
欽山市四大家族之一,陰氏的掌權人,竟然是個女總裁。
莫非,是入贅
女總裁生的娃兒,跟女方姓。
陰悅恭敬地對花閑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是我管教無方,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這樣胡來,給店長添麻煩了。”
花閑心情很復雜。
人家那么誠懇地鞠躬,還是大家族女老總,伸手還不打笑臉人。
沒辦法。
她把陰悅邀請客廳,給對方倒了一杯熱水。
“你的兩個兒子,是觸犯了聯邦法律,尤其是陰豐,他那場惡性強酸雨,害了欽山市東區多少人,我幫不了忙。”花閑也擺明了態度。
“的確是他們倆做得不對,但天下父母心,我私心里不希望陰豐被判處死刑。”
陰悅的臉上,浮現出難過之色,“我愿意支付報酬,五千萬保底,只要花店長您愿意出面,證明那段監控視頻是假”
“抱歉。”
花閑打斷了她,“那段監控視頻,是我給高隊長的,是真實的。我不會為了一點錢,就違背自己的良心,去推翻自己的證物。”
陰悅握著熱水杯的手指,緊了緊,指節發白。
她低垂著頭,加籌碼,“陰氏旗下,擁有欽山市,乃至s314星球最大的花店連鎖。如果您愿意幫忙,我可以立刻把這個連鎖項目,全部贈與轉讓給你。幸福花坊的生意越做越大,勢必要開分店,接管了花甜喜事之后,您可以輕易做大連鎖店,店鋪、選址、員工、店面,都是現成的。”
如果是其他人,或許就答應了。
因為陰悅給出的條件,真的非常誘人,而且價值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