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閑洗了個澡,換上了干凈的新衣服,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就拿了根營養棒,當做晚飯。
那只金色蝴蝶,吃什么啊
花蜜么
可在自己來之前,這里沒有靈植和花朵,根本不可能有新鮮的花蜜給蝴蝶充饑。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蝴蝶可是野生動物,會自己解決溫飽問題的。”
花閑打了個哈欠,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
她打開了冰箱,驚奇地發現,昨日買的營養棒,少了五根,只剩下了兩指粗細的空袋子,里頭的營養劑被吸得干干凈凈。
“我昨晚夢游,喝了五支營養棒”
花閑驚了。
一只手放在了胃部,“我怎么沒把自己撐死”
那可是五支營養棒啊足夠成年人兩天的口糧了
她揉了揉腹部,不對啊,不脹啊,“莫非是花店夜里進了賊偷吃我的營養棒”
金翼暝蝶莫名心虛。
腦袋埋在花朵里,喝花蜜。
受傷半年以來,他吃什么都沒胃口,住在療養院里,一直都是以輸液的方式灌注營養至血管。奇怪的很,他在這養花姑娘的花圃里住了幾日,昨天夜里就忽然間有了食欲,久違地感到肚子餓了這還是半年來第一次。
花蜜很好喝。
但是量太少太少,剛吸到味道,就沒了。
管餓還得是營養棒。
花閑檢查了一下收銀臺和水晶櫥柜“沒有錢財損失,店里沒遭賊,難不成真是我夢游癥犯了”
連通后院的門沒關。
花閑一眼就看到那只金色漂亮的小蝴蝶,在埋頭喝花蜜,自然不會懷疑他。
這種奇怪的“夢游”癥狀,此后一周,接連發生。
每天夜里,營養棒都會少五六根。
花閑每天早上都要懷疑人生,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憂慮地道“我是不是該去找個醫生看看了,每天夜里都吃那么多營養棒,會把身體吃壞的吧。這夢游癥一定得治”
這醫生,很快就上門來了。
沒錯,正是第七區療養院的院長大人。
院長大人聽阿諾說,祁暝元帥就在這家幸福花坊里,他很擔心元帥的傷勢。祁暝元帥已經一周多沒吃藥了,也沒打針了,更沒有進行精神域導引治療,會不會病情惡化啊萬一又精神力狂暴失控了怎么辦
懷著沉重又忐忑的心情,大清早的,一襲白大褂的院長就跨入了幸福花坊。
收銀臺后,花閑的手上,是一大把剛剛從后院摘來的新鮮薰衣草花枝,她正在專心修剪。一周過去了,她插桿的植株,長勢喜人,生出了根系和綠葉,成了獨立的植株,還開出了紫色漂亮的花苞。
“我找人啊不,我買花。”
院長不敢直接道明來意,阿諾說了,祁暝元帥似乎是希望他們嘴巴閉緊,不要透露金翼暝蝶的真實身份。
花閑抬起頭來,發現對方是個上了年紀的銀胡子老爺爺,白大褂,老醫生打扮,頓時來了精神“買什么花”
“就姑娘手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