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就癡迷于古星辰紀元記載的,那些靈植花朵。
太陽花他知道,是一種非常頑強的花朵,再艱苦的環境都能生存,花朵艷麗,以妃紅太陽花、大紅太陽花最為常見,極為熱烈。
花閑回復是的,剛剛種下了一批妃紅太陽花花種,還摻雜了十來顆雪青太陽花,這種花生長很快,最多半個月就能開花,到時候白崖太太你就能來店里取花了。
陳白臉紅,情緒一激動,擬態的章魚觸手都伸出來一條,沒錯,白崖太太是個名副其實的“大觸”,一只青白色的小章魚。
花店長叫我小陳就好,那么貴重的花朵免費給我,怎么好意思。
他注意到了,花閑用的詞是“種”。
這代表著什么
這些花朵,分明是花閑種植出來的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真花
花閑不貴重,就當是交個朋友。
她知道,對于素履星系的人來說,靈植是多么貴重的東西。
但是,陳白的這么一翻宣傳,的確是物超所值。
陳白得到了花店店長的允諾之后,再次翻了下評論區,看到了一條被頂上來的詢問幸福花坊在什么地方的評論,便回復了一條第七區療養院附近。
啊啊啊白崖太太翻我了,買這就去買
那個被翻牌子的粉絲,興奮到螺旋轉圈。
花閑沒有想到。
陳白的粉絲,會來得那么快。
前后不過十分鐘,就已經有粉絲抵達了第七區療養院附近,找到了附近的那一條小商業街,一路問著行人。
“請問幸福花坊,在這條街上么”
三個少女結伴而行,還穿著欽山市某高的校服格子裙,走到了街道入口處,拉了一個行人,詢問。
那個路人,穿著白大褂,明顯是在第七區療養院工作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來這邊小店里買包煙。醫院內不允許抽煙,他煙癮上來了,就在外頭買,抽完散了味兒再回去。
“你們找幸福花坊啊,一直往里頭走,左邊盡頭那家店就是。”
這位三十多歲的男子,正是院長的徒弟。
院長對幸福花坊里的薰衣草植株贊不絕口,還買回來研究,做了植物組織切片,測了基因序列,這個徒弟,都是知道的,因為他也參與了這個研究項目。
“多謝大叔”
這幾個格子裙制服少女很高興地道謝。
而這一幕,正好被街道入口處,一家裝修非常精美的花店,花甜喜事店長給看到了,他是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擬態是一頭鷹隼,目光銳利,鷹鉤鼻,狹長目。
花甜喜事的店長走了上來,攬住了那幾個制服少女,道“幾位是想買花么,我們花甜喜事今日優惠大酬賓,全場八折,歡迎選購。”
幾個少女連連擺手“不用了,我們想去幸福花坊買白崖太太同款薰衣草。”
她們直接繞過了那位鷹隼店長,繼續往里街道里走。
鷹隼店長眼神陰郁了一分,他并沒有放棄,繼續追了上去“花甜喜事是欽山市最大的花店連鎖,我們這里有雕工最精美的鉆石薔薇,還有帝王翡翠綠的洋桔梗”
那幾個格子裙少女,跑得更快了。
理都不理鷹隼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