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澤道:“外祖父,表兄,我看我朋友認不認識名醫,你等我去請。”
王希赫點了點頭,云澤在京城久了,可能人脈更廣一些。
輔國公道:“等下他們就把全明都的大夫都請來了,尋常大夫用些銀子便過來了。別亂跑了,在這里看著你外祖母,她天天想你娘。”
輔國公對王老夫人有愧,當年是他執意把女兒嫁給了安樂侯。
但他不能承認這是自己的錯,只能埋怨云家的人。
府上下人請的大夫陸陸續續到了,他們說法不一,有的說老夫人水土不服,有的說老夫人憂思過度,有的說老夫人風寒侵體,各種法子都試了,藥也喝了,老夫人仍舊高燒不退神志不清。
輔國公府正忙亂著,不知道誰說了句“準備后事”,王希赫大發雷霆想去揍人,一看身邊沒有人拉自己,突然發現云澤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
輔國公府在地方上強勢,稱得上是地頭龍,京城權貴如云,除非他們提前請旨,不然太醫院一些名醫都不可能出來。
云澤匆匆去了鐘行的府上,鐘行恰好和手下商議事情,聽了云澤講述來龍去脈之后,鐘行讓手下將宮中幾名御醫帶了出來。
等到輔國公府上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王希赫看到云澤帶著一群人過來,這群人都穿著京官官服,云澤道:“我讓朋友想辦法請了御醫過來,你們快進去給老夫人把脈。”
來的是太醫院的院使柳林和左右院判,他們三人在太醫院地位最高,醫術最高明。
柳林細細盤問了一下老夫人今日飲食,說了句“并無大礙”,再用針灸給老夫人退燒。
輔國公看到站在云澤身后兩名高大的身影,這兩人看著都很不凡,他隨口問了一句對方身份。
這兩名男子語氣冷硬:“我等奉命請御醫給老夫人看病,其余閑事無可奉告。”
輔國公碰了個釘子,只好和云澤說話:“澤兒,這三名御醫怎么請來的”
云澤不知道怎么說。
其實這三名太醫是他身后這兩個人抓來的,兩人直接拿著令牌闖入了太醫院,說了句“得罪了”便將人像抓小雞一樣抓走了。
云澤不好說什么,只好在路上對這些御醫說了抱歉,結果這三個御醫一個比一個害怕,云澤對他們說抱歉,他們也對云澤說抱歉,像是擔心云澤突然跳起來殺了他們似的。
柳林收針,老夫人身上高熱已經退了,他對輔國公道:“我等便住在貴府上,等老夫人完全病愈后再離去。”
輔國公又驚又喜:“蘇葉,蔓娘,你倆去讓人打掃干凈上房出來給先生們居住。”
“是。”
輔國公還不知道這三人身份,他雖然是一品國公,依舊不能得罪太醫院的人,不然以后家里人有病了就麻煩了,他道:“敢問閣下是”
柳林道:“太醫院院使柳林。”
“太醫院左院判張奇。”
“太醫院右院判徐一廷。”
輔國公看了云澤一眼。這三人歷來都是為皇帝看病,就算云澤他爹出面,能請來其中一個就算是不錯的了,今天晚上居然請來了三個。
云澤并不知道其中彎彎繞繞和太醫院的品級制度,在他看來御醫就是給朝中大臣和皇帝后妃看病的,有的好請有的難請。
天色已晚,他身邊還有兩個鐘行的人,眼下見老夫人安睡,云澤道:“外祖父,我先行告退了,我還要回去答謝友人。”
輔國公道:“赫兒,你去送你表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