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的老板娘“金鑲玉”是一個美女。
她剛起床梳妝打扮好。
店小二敲門:“老板娘,刁不遇和掌柜帶回來了一個穿著怪異的年輕人。掌柜讓小的來問一下老板娘,要不要殺了他做肉餡?”
金鑲玉打開房門,笑著說道:“殺了他?那說明此人還活著。穿著怪異。老娘見過怪異的人,不知凡幾。老娘倒要看看,此人能有多怪異。”
能到龍門客棧吃飯住店的人,都不是普通百姓,怪異是再正常不過。
金鑲玉的確見過了許多怪異的人。
陰狠的,毒辣的,偽善的,霸道的……她都遇到過。
那些想要打她金鑲玉主意的男人,都被剁成了肉餡,做成了人肉包。
金鑲玉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問道:“對了,掌柜和刁不遇帶回來的那個人在什么地方?”
店小二說道:“放在了廚房的案板上。只要老板娘您一句話,刁不遇就下刀。”
………………
金鑲玉帶著店小二來到廚房,果然見到了一個穿著怪異的短發年輕人躺在案板上。
金鑲玉愣了下。
她還真沒有見過這樣穿著打扮的人呢。
“此人是在哪里找到的?”金鑲玉問道。
掌柜說道:“就在客棧外面,離水源不遠處的沙丘上。老板娘,怎么辦?要不要殺了。”
金鑲玉瞪了掌柜一眼,說道:“把他弄醒,看看再說。要是邪惡之徒,就將他剁碎了做包子餡。”
掌柜笑著說道:“莫非您又準備色誘這小子?老板娘您的美貌,可沒有幾個男人能抵擋得住啊。”
店小二和刁不遇臉上都是帶著笑意。
金鑲玉嬌聲呵斥道:“廢話少說。給這小子喂點水。先把他弄醒。快點。”
在場的人,除了昏迷的秦至庸,每個人都會武功。
刁不遇上前,在秦至庸的身上不斷拍打,輕柔的掌力震蕩。
“嗯哼。”
秦至庸眉頭一皺,輕聲道:“口渴……水……”
店小二端起一碗水,給秦至庸喝下。
有了清水的滋潤,秦至庸覺得嗓子一陣清涼,稍微恢復了體力,眼睛緩緩睜開。
刁不遇退到金鑲玉的身邊說道:“他醒了。”
秦至庸眼神迷茫,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他問道:“多謝你們相救。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是在醫院嗎?”
肯定不是在醫院。
周圍的環境和在場的人,秦至庸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古代。
金鑲玉笑起來就是風情萬種:“此地乃是龍門客棧。小哥說的什么醫院,我不清楚是何物。不過,的確是我們救了你。敢問小哥如何稱呼?為何會獨自一人到大漠?”
秦至庸目光清澈,看著美貌的金鑲玉沒有一點邪念,平靜地說道:“我叫秦至庸。我代替一個人來看大漠的夕陽。踏入了流沙之中。再次感謝大家的救命之恩。”
秦至庸太累,說完便又昏睡了過去。
金鑲玉被秦至庸清澈的目光觸動。
她以前認為,任何男人見到自己,都會充滿了占有欲。她從來沒有想到,一個男人見到花容月貌的自己,眼神竟然還能如此清澈干凈。
金鑲玉轉身離開廚房。
掌柜問道:“老板娘,包子餡不夠。殺不殺,您倒是給一句準話啊。”
金鑲玉的聲音傳回廚房:“留著此人,將其送到十八號客房。包子餡省著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