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刁不遇正在切肉。
刁不遇的刀功,出神入化。菜刀在他的手里,化作一道道刀光,一大塊肉很快被切好。
肉片厚薄均勻。
見到案板上的羊頭和羊骨,秦至庸心中才好受了一些。不是人肉就好。
走到刁不遇的身邊,秦至庸問道:“不知道你可否教我切菜?”
刁不遇沖著秦至庸嘿嘿一笑,點頭道:“當然……可以。你能來幫忙,那是最好不過了。”
掌柜在旁邊說道:“秦公子,你不曉得,刁不遇這家伙就是個懶貨。他是巴不得有人幫他切菜切肉。你讓他教你切菜,是正中了他的下懷。”
刁不遇說道:“我切菜快……沒耽誤干活。”
秦至庸笑著說道:“能幫到大家,我很高興。”
刁不遇拿來一塊肉,將菜刀遞給秦至庸,讓秦至庸切。
秦至庸接過菜刀,直接下刀。
刁不遇搖頭,糾正了秦至庸握刀的手法。
切菜運刀,是一門學問。秦至庸不懂,需要刁不遇手把手地教。
握刀的手法正確了,刁不遇示意秦至庸可以下刀了。
剛開始的時候,秦至庸切得很慢,下刀不穩。切了十幾刀,秦至庸開始調整身體,改變站立的姿勢,讓身體更加端正平衡。
這樣一改變,切刀的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掌柜和刁不遇是武功高手,特別是刁不遇,更是用刀切菜的行家。秦至庸切肉的時候,眼神非常專注,再加上他的身體微調,站立得很正。他們都覺得,秦至庸悟性驚人。
只可惜,秦至庸年歲已大,不適合再練內功。否則,秦至庸肯定能成為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
秦至庸在廚房里幫忙七八天以后,他和老板娘金鑲玉、掌柜、店小二、刁不遇都混熟了。秦至庸勤快,干活兒任勞任怨,沒有讀書人的眼高于頂,傲嬌之氣。
金鑲玉和掌柜他們都很喜歡他。
誰都喜歡勤快的人。
這些天,秦至庸每天干活之余,都要誦讀四書五經。
讀書法,有三到。
心眼口,信皆要。
秦至庸已經能將《大學》背誦下來。并且有了不少的讀書心得。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
定,靜,安。
儒家修身心法的三個層次。
定住身體,容易。可是要讓心定下來,那是千難萬難。
秦至庸首先要做的就是培養自己的定力。至于“靜”和“安”,那是更高層次的境界。目前不予考慮。
這天早上。
秦至庸找到金鑲玉,他自認為和她熟悉,可以開口請教武功。之前他好幾次想要請教,都是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
“老板娘。不知你可否教我武功?我手無縛雞之力,想要練武防身。”秦至庸鼓起勇氣問道。
秦至庸要學武,金鑲玉一點都不吃驚。
她說道:“我早就看出來,你想要練武。你每天跟著刁不遇切肉切菜練刀功,我都看在眼里。可惜,太遲了。你的經脈不通,年歲已大,修煉不了內功。我這里倒是有基礎內功和太祖長拳。你若是要,就拿去。至于能不能練成,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
秦至庸毫不猶豫點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