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秦至庸還年輕,才三十歲。但是安娜覺得,秦至庸只有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根本沒有三十歲。以后,秦至庸在學術上,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可是安娜教授就不一樣了。她已經五十多歲,精力下降得厲害,以后在學術上,幾乎不會再有提升。
安娜坐在辦公室里,翻閱著數學雜志。秦至庸的數學研究成果,和博弈論有關。她研讀了不止一遍。
安娜嘆了口氣,合上了雜志,揉了揉眉心,提神。她現在考慮的是,如何勸說秦至庸留在美國,留在普林斯頓大學。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安娜說道:“請進。”
秦至庸打開了辦公室房門,穩步走了進來,笑著問道:“安娜教授,您找我?”
安娜面帶微笑,說道:“是的。秦,恭喜你。你的數學研究成果,獲得了菲爾茲獎。還有,你的博士論文,已經通過。學校很快就會將博士學位證書頒發給你。請坐。要喝咖啡自己倒。”
秦至庸穿著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服,穿著打扮上一絲不茍。但是他的氣質,和西方人完全不一樣,非常內斂,沒有那種張揚的氣息。
秦至庸點頭道:“謝謝。”
秦至庸倒了一杯溫開水,坐在了沙發上。
安娜問道:“秦,你是我教導過最奇特的學生。真的。數學,只有天賦高的學生,才能獲得成就。說實話,你在數學上,沒什么天賦,可是你在數學上的成就,則是超過了絕大多數研究數學的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秦至庸的思想根基是儒家思想。修心,修身,修行。他心靈修為到了“定”的境界,學東西,可以做到真正的專注,能沉下心來。
秦至庸學會了數學的思維,再加上數學基礎非常扎實,時機一到,水到渠成,融會貫通。
就像是忽然開悟了一樣。
可是這些,秦至庸沒有給安娜解釋。因為要解釋儒家的學問,那要說的東西,可就太多了。中國傳統文化,實在是博大精深,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
秦至庸說道:“可能是我學好了基礎。隨后才能舉一反三。最主要的還是導師您教導得好。否則,我可能獲得菲爾茲獎。”
安娜點了點頭,認同了秦至庸的話。
秦至庸的數學基礎,的確非常扎實。
安娜問道:“秦,拿到了博士學位以后,你是打算留在普林斯頓大學做教授?還是去哪一家數學研究機構工作?”
秦至庸毫不猶豫地說道:“教授,畢業之后,我想要回中國工作。”
安娜連忙問道:“為什么啊?秦,你應該知道,全世界,只有美國的學術氛圍最好。普林斯頓大學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平臺,你不但可以帶學生,還能做數學研究。要是你不喜歡留在大學,我可以推薦你到華盛頓的一家頂級數學研究機構工作。薪水待遇,絕對豐厚。”
秦至庸搖頭,說道:“對不起安娜教授,我不能留在美國。我上個月,收到了中國一家公司的邀請函。”
其實,秦至庸收到的邀請函,不是來自中國的公司,而是來自京城一家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