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徒步行走,沒有坐任何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幾乎沒有留下痕跡。歷經半個月的時間,長眉毛他們終于到了海邊,坐上一個小漁船,出海了。
到了南洋,他們就可以坐飛機,能去任何他們想去的地方。
………………
秦至庸的傷勢痊愈了。
他的精神,體能,都恢復到了巔峰。
通過和長眉毛的戰斗,秦至庸發現,自己的心理素質比起之前,增長了一點。
現在的秦至庸,比起之前更強。
花園里。
秦至庸正在陪余老喝茶。
余老看了秦至庸一眼,問道:“小秦,你真打算去日本抓人?”
秦至庸點頭道:“余老,情況你也清楚了。不把那些家伙抓回來接受法律的嚴懲,咱們是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他們實在太囂張了。”
余老說道:“帝國主義亡我中華之心,從來沒有熄滅過啊。你的想法是好。可是,你一個人離開中國,去抓那些歹徒……太危險。”
秦至庸一臉自信,笑著說道:“您就不要擔心了。我的拳術武功,您老有個大概的了解。他們可以來中國,我當然也可以去他們國家。日本的黑社會是合法的社團組織,美國更是槍支泛濫。我要是到了那樣的地方去混,說不定可以如魚得水,風生水起。”
為了不讓余老擔心,秦至庸說話,就不再那么謙虛。他把自己的能力吹噓得有點過頭。但他是出于一片善意。
隨著對儒家學問的理解加深,秦至庸領悟到,心正意誠,不再流于表面,而是一切由心。
只要心意正直,仁義,就算是好心辦了壞事,其結果也不會糟糕到哪里去。
余老這已經是第三次勸說秦至庸。
可是,秦至庸依然是無動于衷。
余老喝了口茶,說道:“你們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我這個老頭子,是勸不了你了。能不能抓到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秦你要安然無恙地回來。”
秦至庸點頭:“余老放心,我一定會完好無損地回來。”
余老問道:“打算什么時候走?”
秦至庸說道:“明天一早就走。坐飛機直接去日本。”
………………
王超的病房里。
陳艾陽說道:“王超,你的傷勢終于痊愈。明天就可以出院。我也該回新加坡了。”
王超的傷勢非常重。
陳艾陽用暗勁為其按摩療傷,他的身體,才能恢復得這么快。王超和陳艾陽是摯友,王超沒有說感謝的話。
王超點頭道:“你集團里有很多業務需要處理,是該早點回去。我忙完了這一陣子,再到新加坡和你聚一聚。”
陳艾陽笑著說道:“半個月前,京城郊外的一座莊園被襲,此事你知道吧?”
王超說道:“知道。我聽曹毅說了。據說,是境外勢力的幾個拳術大宗師聯手來襲。好像是來搶奪什么東西。”
曹毅來看望王超的是時候,說起過這件事情,但是那幾個拳術大宗師具體搶奪了什么,曹毅沒有說清楚。
王超想來,那東西,絕對珍貴無比。否則絕不會讓幾位大宗師聯手行動。
陳艾陽說道:“我們剛踏入化勁,成為了拳術宗師,自認為已經是站在了巔峰。可是誰能想到,世上還有比我們更強大的人,并且還不少。我們是不能怠慢啊。否則,怕是一輩子都達不到拳術大宗師的境界。”
王超的心里有點凝重,有些慶幸。
他在黑拳擂臺上打生打死,每次都擊敗了對手。成為了國術宗師,自己更是產生了一種“天下無敵”的錯覺。
和周炳林搏殺,弄了個兩敗俱傷,王超醒悟了,自己并非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