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總旗苦笑了一聲,說道:“百戶大人,下官也知道要招人。但是合適的人選,真的不太好找。不過,屬下最近倒是發現了一個不錯的人選。”
王正元問道:“誰?”
總旗說道:“是個讀書人,叫秦至庸。”
王正元說道:“讀書人?讀書人好啊。咱們錦衣衛缺少的就是讀書人。整個福州府的錦衣衛,好像就我和楊總旗你識字,其他的小旗、校尉、力士,都是莽夫,大字不識一個。對了,這個秦至庸會武功嗎?”
楊總旗說道:“應該不會武功。我在他的身上,沒有發現練武的痕跡。他的氣質,就是書生。但是他有點特別。”
楊總旗和秦至庸接觸過幾面。
其他的人,見到錦衣衛,哪怕是沒有犯事兒,也會臉色大變,心中驚恐不安。但秦至庸得知了楊總旗的身份,表情和目光沒有一點變化,依舊是那么溫和而平靜。
楊總旗識人無數,盡管他不懂心理學,但是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小。秦至庸是不是偽裝淡定,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秦至庸絕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的淡定坦然,神態自若。
王正元說道:“想辦法,把秦至庸招進來。”
傍晚時分。
秦至庸正在專心練字。
他的毛筆字,其實已經寫得不錯,但是寫字和練拳一樣,要精益求精。
后天就是科考的日子。
秦至庸要做一個完全的準備,無比考到最好。
敲門聲響起。
秦至庸回過神來,感知到了屋外的人,是楊總旗。
打開門。
秦至庸笑著說道:“楊大人今日怎么有時間來寒舍?快屋里請。”
見到秦至庸溫和的笑容,楊總旗心中的煩躁,頓時消散,心情變得舒暢了起來。
秦至庸租的房間很小,只能放得下一個書桌和一張床。做飯的灶臺也在屋里。
房間雖然小,但是整理得非常整潔干凈。
楊總旗一眼就見到了書桌上寫滿了楷書字體的紙張:“秦公子,練字呢。”
秦至庸點頭道:“剛才溫習了功課,現在順便練一下字。”
秦至庸寫字的時候,專心致志,把精氣神運到筆尖,寫出來的字,好像帶著“浩然之氣”。
楊總旗稱贊道:“秦公子的字……真好。”
什么地方好?楊總旗說不上來,但心里就是感覺好,看著舒坦。
秦至庸說道:“不知楊大人來找學生,所為何事?”
楊總旗看著秦至庸,眼中帶著真誠:“秦公子,我打算邀請你加入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