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道:“我不信。一個人就想要抓捕青城派,根本就不可能。除非這個錦衣衛的武功能和東方不敗相比。”
圓臉青年冷哼一聲:“我有消息渠道,得到的消息,絕對可靠。我說得可都是實話,你們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咱們等著看就是。這金盆洗手大會,肯定會起波瀾。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那個來抓捕青城派的錦衣衛,是一個年輕人。據說,他是要來調查福威鏢局的慘案。”
他們談論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秦至庸和孫茜的耳朵里。
孫茜抬頭看了一眼秦至庸,驚訝道:“秦大哥,他們是從哪里得到你要抓捕青城派的消息?說得是有鼻子有眼。”
秦至庸一臉平靜地說道:“茜兒妹妹,保持好心境,別一驚一乍的。情緒起伏太大,對你的心靈修行沒有好處。我調查福威鏢局慘案的事情,不是什么絕密,知道的人不少。百戶王正元大人,不會大肆宣揚。畢竟,我要是沒把案子辦好,那就是丟了鎮撫司衙門的臉。現在宣揚,有害無益。我來衡山城的消息,十有**是日月神教傳出去的。”
秦至庸對平一指坦誠。
平一指是知道秦至庸的真實身份。
平一指是日月神教的人,肯定會傳信給教內,把秦至庸的身份信息告知教內的高層人物。
秦至庸無所謂,他做事堂堂正正,調查案子,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沒有必要隱藏。
孫茜說道:“那么余滄海得知了消息,有了防備,秦大哥你要做的事情,豈不是非常難辦?”
秦至庸笑著說道:“就算我手里有了青城派屠殺福威鏢局幾十口人的鐵證,余滄海也不會束手就擒。最后,還是要動手。既然要動手,那就無所謂難辦不難辦。”
孫茜點了點頭,繼續吃面條。
她跟秦至庸學了不少養生技巧,吃飯慢嚼細咽,食物的本味,令人回味無窮,又能讓腸胃最大限度吸收營養。
經過細心調理,最近,孫茜的體能增長得很快。
吃完素面。
秦至庸和孫茜靜坐了一刻鐘,然后才起身付賬。
秦至庸脫下粗布外衣,露出了錦衣衛的飛魚服,又配上了繡春刀。
他頓時由讀書人變成了一名錦衣衛。
“錦衣衛!”
圓臉青年見到秦至庸,頓時驚呼。莫非,此人就是來抓捕青城派的那個錦衣衛?
秦至庸和孫茜走出了客棧,向劉正風府邸趕去。
圓臉青年連忙說道:“那個錦衣衛向劉正風的府邸方向趕去了。咱們走,跟上去悄悄。稍后肯定會有好戲看。”
秦至庸和孫茜沒有阻止圓臉青年他們跟著。
劉正風的府邸很大。
今日府里是賓客云集,除了嵩山劍派和日月神教沒有來,其他各門各派,都到了。
劉正風向在座的各位掌門、幫主、門主抱拳說道:“各位武林同道,劉正風今日金盆洗手,邀請大家來做個見證。各位能賞臉前來,令鄙府蓬蓽生輝。劉某感激不盡。”
正在此時。
府邸外傳來了秦至庸的聲音。
“福州府鎮撫司錦衣衛總旗秦至庸,特來拜會。秦某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聲音清晰洪亮。沒有用內力,但是卻猶如響在眾人的耳邊。
秦至庸對話音的控制,可謂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唰。
劉府內的眾人都看向了青城派掌門余滄海。沒想到錦衣衛中的高手,真的來了。
余滄海頓時臉色鐵青,眼中帶著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