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的武功高強,刀法凌厲,左冷禪不會畏懼。
整個江湖武林,能讓左冷禪忌憚的人,只有東方不敗、沖虛道長、方證大師、任我行。
至于定逸師太和天門道長等人,左冷禪還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
秦至庸、曲洋、曲非煙,趕往洛陽。
下個月初六,才是和圣姑約定見面的日子,時間還很充裕。因此三人走的很慢。
這一路上,秦至庸最喜歡做的事情,是讀書和思考,而不是練功。
秦至庸每天只打一趟慢吞吞的拳法,活動活動筋骨,然后就不再練武。
曲洋和曲非煙都很奇怪,為什么秦至庸如此懶散,怠慢練功,還能把武功刀法修煉到通玄入神的境界?
中午。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三人就在樹林邊吃點干糧,準備休息片刻繼續趕路。
曲非煙吃著冷饅頭,不時地用眼神余光看秦至庸。
秦至庸覺得好笑,小丫頭身上的那股機靈勁,實在是討人喜歡。
秦至庸說道:“你這丫頭,欲言又止,不難受嗎?”
曲非煙問道:“秦大人,你不是有把刀嗎?怎么現在刀不見了?”
秦至庸說道:“你說的是那把繡春刀吧。刀已經被我震斷。”
曲非煙疑惑,問道:“什么不用刀?你不是刀術很厲害嗎?沒有刀,你怎么施展刀法?”
秦至庸說道:“只要心中有刀,手里有沒有刀,區別不大。刀是利器,容易傷人,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用。”
心中有刀?
曲非煙年紀小,不懂。
曲洋倒是聽出了點意味,好像心有所悟。
秦至庸眼光一閃,轉身看向了后邊的樹林,說道:“閣下內功精深,好高明的隱藏手段,靠近了百步才被我感知到。閣下想要知道什么,可以光明正大來詢問秦某,沒有必要躲在暗處窺視。”
曲洋一驚。有人?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百步開外。一個身材高大,拿著長劍的蒙面男子走了出來。
曲洋冷聲道:“好大的膽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曲洋直接攻擊。
蒙面男子輕蔑道:“曲洋,你不過是魔教長老,武功平平。本座這次來,不是和你打。給本座滾一邊兒去。”
蒙面男子一掌就將曲洋擊退。
曲洋驚訝道:“好剛猛的掌力。是大嵩陽掌。你是嵩山派的人!”
曲非煙走到曲洋身邊,連忙問道:“爺爺,你沒事吧。”
曲洋說道:“爺爺沒事,不過是被掌力震得渾身麻痹,有些使不上勁兒。”
秦至庸說道:“曲洋長老,非煙,你們讓開。這位朋友是來找我的。”
蒙面男子盯著秦至庸,說道:“你就是秦至庸?真看不出來,你長得清秀,一身書卷氣,竟然是位絕世高手。”
秦至庸笑著說道:“我就是秦至庸。絕世高手不敢當,秦某不過是對武術有了心得而已。朋友,你不用蒙著面,若是我猜得不錯,你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吧。你找秦某有什么事?”
蒙面男子沒有回答,直接拔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秦至庸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