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秦至庸。任盈盈對曲洋和綠竹翁說道:“秦先生博學多才,還有很多的學問,我都沒有學到。這次分別,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次向秦先生請教。”
跟著秦至庸學習了一個月的時間,越到后來,秦至庸講述的東西,就越深奧。就算秦至庸用最淺顯易懂的方式來闡述,任盈盈聽起來,依然覺得很吃力。
不經意之間,秦至庸會穿插點數學思想,任盈盈感覺就像是在聽天書。
曲洋說道:“圣姑,只要將秦大人傳授的學問領悟一成,咱們就能受益終身了。”
任盈盈想了想,點頭,覺得也是。
只要把記錄下來的這些學問參悟了一兩成,就很了不起。
貪多嚼不爛。
………………
余滄海最近過的日子,過得非常憋屈,整天提心吊膽,生怕秦至庸來追殺自己。
余滄海的武功劍法和費彬差不多,或許還要弱一點。費彬連秦至庸的一招都接不住,余滄海就更不行了。
想到秦至庸在劉正風府上顯現出來的功力和刀法,余滄海心中便一陣無力感。太強了,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余滄海唯一的希望,是寄托在辟邪劍譜上。要是找到了劍譜,練成了辟邪劍法,說不定就有了和秦至庸抗衡的資本。
現在回想起來,還沒有搜查過福威鏢局的宅院。
當時滅了福威鏢局,抓住林鎮南夫婦,想要從他們的口中得到劍譜的下落。
林鎮南夫婦已死,林平之在華山派學劍。余滄海當然沒有膽量去華山派找岳不群要人。他只能再次折返回福威鏢局,搜查鏢局內的一磚一瓦。運氣好,說不定能把劍譜找到。
余滄海麾下弟子“青城四秀”之一的羅人杰說道:“師父,以咱們的腳程,再過兩個時辰,就能趕到福州城。我們是直接去福威鏢局,還是……”
青城派的弟子們跟著余滄海東躲西藏,日子過的辛苦,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敢怒不敢言。他們又不敢回青城山,怕秦至庸在那里守株待兔,只能跟著余滄海流浪,躲避秦至庸的追捕。
余滄海說道:“咱們晚上翻墻進城。白天進城,我們到福州城的消息,肯定很快就會傳到秦至庸的耳朵里。”
羅人杰說道:“師父說的是,還是師父考慮得周全。”
深夜。青城派的人施展輕功,翻越城墻,進入城內,向西門大街的福威鏢局奔去。
鏢局大門貼著的封條,經過風吹雨打,有些發黃了。
鏢局的宅院里,因為沒有人居住,破敗得比較厲害。房子,就是要有人住,有人氣,才不會壞。沒人居住,很快就會腐朽。
是什么原因?誰都弄不明白。
秦至庸一直堅定信奉,做人做事,以人為本。沒有人,哪怕世界再美好,一切都將變得沒有意義。
青城派的人,借著月光,正在鏢局里翻箱倒柜尋找劍譜。
突然。
院子里傳來了秦至庸的聲音:“余滄海,你還真是不死心啊。為了林家的劍譜,你連命都不要。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玩燈下黑,我就找不到你們?”
人都是有思維盲區。
因此才有“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說。也就是所謂的燈下黑。
余滄海震驚道:“秦至庸!”
秦至庸說道:“余滄海,出來吧。我可是在這里等你兩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