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來得太突然。
就算秦至庸的感知力敏銳,但是身體的反應還是稍微慢了點。
劍氣劃過秦至庸的衣袖,切下了一片衣角。
孫茜回過神來,連忙問道:“秦大哥,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秦至庸笑著說道:“我沒事。你居然可以發出劍氣。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茜兒,恭喜你正式踏入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
練成了劍氣,和沒有劍氣,完全是兩個概念。
能練出劍氣的人,幾乎都是各大宗派的掌門人或長老。華山派的寧中則,都還沒有練成劍氣呢。
可見,孫茜的武功劍術,已經遠遠超越了寧中則。
孫茜高興道:“秦大哥,要不是你的指點,茜兒也不會這么快就練出劍氣。多謝秦大哥。”
秦至庸笑著說道:“是茜兒你聰明伶俐。”
………………
計劃趕不上變化。
孫茜回到福州府,本打算在家里多陪陪爹娘,順便等候岳靈珊和林平之他們的到來。
沒想到馬上又要離開了。
孫茜回到家,吃著孫大娘做的咸菜和大米粥。
孫大娘問道:“茜兒,早飯的味道怎么樣?”
孫茜說道:“娘做的早飯,當然好吃了。爹,娘,我明天就要離開,去見師父和掌門人。”
孫大娘臉上的表情一僵,喃喃地說道:“茜兒,怎么明天就要走啊?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要多住些日子才是。”
孫大叔沒好氣地瞪了孫大娘一眼,說道:“你這老婆子就是多事。茜兒現在是華山派的弟子,是大人物。她是要做大事的人。豈能待在家里陪咱們?那不是耽誤了她嗎?”
孫大娘不服氣地說道:“我這不是舍不去女兒嗎?我想要茜兒在家里多住些日子怎么了?”
孫茜說道:“爹,娘,你們放心,忙完了這段日子,我會再回來。到時候一定多住些日子。”
……………
任盈盈接到了楊蓮亭傳來的命令,讓她配合武林正道,伏擊秦至庸,營救青城派的人。
任盈盈在日月神教是絕對的高層,權力極大。但是她的權柄再大,也大不過楊蓮亭。
楊蓮亭是日月神教的大總管,是真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楊蓮亭傳來的命令,就是日月神教的最高指令。
任盈盈現在還沒有找到父親“任我行”,不是和東方不敗翻臉的時候。
楊蓮亭的命令,她不能不聽。
要是楊蓮亭讓任盈盈去殺其他人,她絕對不會含糊,可是這次要對付的目標,竟然是秦至庸。
任盈盈對曲洋說道:“曲長老,你說,左冷禪到底是怎么說服楊蓮亭的?我日月神教和武林正道,一直是勢如水火,不死不休。楊蓮亭居然答應和左冷禪聯手,并且還是派我去。秦先生是我的恩師,我怎么能去對付他呢?”
任盈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曲洋說道:“屬下記得秦先生說過一句話。這世間,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只有絕對的利益。左冷禪能說服楊蓮亭,肯定是讓楊蓮亭見到了心動的利益。圣姑,這次你是非去不可。否則,江湖之中,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