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放下筷子,說道:“我吃飽了。岳掌門,寧女俠,你們慢慢吃。”
孫茜說道:“大哥,我給你安排廂房,你趕了那么遠的路,今晚早點休息。”
秦至庸點了點頭。
孫茜帶著秦至庸走出了大堂。
岳不群笑著說道:“師妹,見到了嗎?我的武功劍法突飛猛進,最近把紫霞神功練到了巔峰,就連秦至庸都不敢和我切磋。他呀,是怕了岳某。”
寧中則眉頭微微一皺,說道:“師兄,你真的覺得秦至庸是怕了嗎?他可是刀法通玄的絕世高手。”
岳不群自信說道:“絕世高手就不會怕嗎?那是秦至庸以前沒有遇到比他更強的人。秦至庸的刀法是不錯,出刀很快。可惜……”
只有練成辟邪劍法,才能體會到,劍術“快”的極致。秦至庸的刀是快,可惜絕對快不過自己的劍。
寧中則搖了搖頭,不想再和岳不群談論武功劍法。
岳不群和秦至庸的武功高深,她還沒有練成劍氣,實在是沒有資格評論二人誰強誰弱。
寧中則說道:“師兄,珊兒和平之的婚事,該提上日程了。只是,沖兒離開了華山,一直在江湖中廝混,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岳不群說道:“珊兒和平之的婚事,師妹你看著操辦就是了。至于令狐沖,哼,這個逆徒,你還擔心他的死活干什么。他結交魔女,日子過得風流快活,早就把我華山派的臉丟盡,哪里還有臉面回來。令狐沖,已經不是我華山派的弟子了啊。”
第二天早上。
秦至庸和岳不群幾乎是同時收到了書信。
給秦至庸送書信來的人,是日月神教的弟子。
給岳不群送書信來的人,則是少林寺的小和尚。
秦至庸從身穿白袍的年輕人手中接過書信,說道:“你們日月神教竟然能找到華山來,真是消息靈通啊。你身為‘魔教’中人,膽子不小,敢上華山派。你就不怕身份暴露,被華山派的人殺了?”
白衣青年說道:“小子在江湖中連個名號都沒有。誰認識我?只要大人不說,我自己不說,華山派又怎么會知道我是日月神教的人?秦大人,我們圣姑被少林寺囚禁,你和咱們圣姑有些淵源,還請務必出手相救。”
任盈盈和秦至庸的關系……其實沒什么關系。任盈盈連秦至庸的記名弟子都算不上。
秦至庸拆開任盈盈的親筆書信,看完之后,說道:“我欠日月神教的人情,已經還了。我和你們圣姑,沒什么淵源。你們圣姑膽子不小,竟然敢去少林寺偷盜易筋經。不過,少林寺沒有資格囚禁任何人。抓人,關押,只有朝廷才可以。回去告訴你們圣姑,少林寺我會去的,但不是為了救她,而是公事公辦。”
白衣青年抱拳道:“多謝秦大人。小子告退。”
白衣青年剛走不久。
孫茜找到秦至庸,說道:“大哥,過兩天我和師父,還有掌門人,要去一趟少林寺。來送信的小和尚說,任盈盈被少林寺關押,大師兄正在召集邪道中人準備攻打少林寺,營救任盈盈。方證大師讓我們華山派務必去一趟。”
令狐沖是華山派大弟子。他召集邪道中人,要到少林寺救人,岳不群和寧中則于情于理,都親自該去一趟。
秦至庸說道:“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已經重出江湖。哎,多事之秋啊。茜兒,正好我也要去一趟少林寺。任盈盈盜竊,少林寺私自囚禁他人,這兩件案子,需要我過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