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說道:“天地大同,不正是儒家的至高理想嗎?輸給教主,輸給天地大同定式,秦某心服口服。”
秦至庸不在乎輸贏,但是這次,他是真的心服口服。
天地大同定式,那種包容天地的氣魄,實在是太精妙。自己的算計再深,在天地大同定式面前,總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東方不敗收了棋盤,說道:“正道武林為了辟邪劍譜,風起云涌,暗藏波濤。余滄海想要辟邪劍法,第一個冒出頭來,被秦大人你盯上,死的憋屈。秦大人就對辟邪劍譜不好奇嗎?”
秦至庸點頭道:“當然好奇。辟邪劍譜的劍招,我見過,沒什么稀奇,就一個特點,快。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無論什么武功招式,快到了極致,自然就立于不敗之地。可是想要支撐這種發揮到了極致的速度,駕馭劍術的極限,需要特殊的內功法門和強健的體魄。辟邪劍譜上面的內功,竟然能讓人短時間內功力倍增,實在是神奇。”
“秦某是讀書人,是朝廷官員,要恪守律法和心中的公正。能偷,能搶。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見到辟邪劍譜的真面目。”
東方不敗說道:“秦大人,你是個君子。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同出一脈,你要是想看,我可以把葵花寶典給你參悟。”
秦至庸問道:“我真的能看嗎?”
東方不敗說道:“當然可以。”
東方不敗脫下了紅色的長袍。
她穿著白色的中衣,顯得格外圣潔,秦至庸在她的身上見到了唐紫塵的氣質。
東方不敗把長袍遞給秦至庸,說道:“葵花寶典的功法,被我繡在了衣服上,我一直穿在身上,十多年來,衣不離身。以前,我把葵花寶典當成寶,現在我才知道,其實葵花寶典對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葵花寶典,相當于是渡東方不敗到彼岸的船,人上岸了,船自然就沒用了。
秦至庸說道:“多謝。”
秦至庸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葵花寶典的內容。
東方不敗說道:“這門功法,很有意思吧?”
秦至庸點頭道:“有意思。陰陽顛倒,劍走偏鋒,最短的時間,把功力提升到極致。就是后患比較大。但是其中的武學理念,還是有值得借鑒的地方。”
其實,葵花寶典已經不止是顛倒體內的陰陽二氣,而是徹底改變身體的內分泌和激素。
功法的第一句“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就可以看出端倪來。
修煉這門功法,不但會使得內分泌錯亂,就算是精神和脾性,都會轉變。就像現在,秦至庸硬是分辨不出東方不敗是男是女。
東方不敗笑著說道:“就怕秦大人你不敢練。”
秦至庸說道:“不是敢不敢練的問題,而是葵花寶典不是秦某的道。”
東方不敗點頭道:“那倒也是。你畢竟是儒家弟子,是讀書人。”
秦至庸把血紅色的長袍還給東方不敗,說道:“東方教主,江湖武林太亂,可謂是群龍無首。我打算推舉一個人來做武林盟主,給江湖武林建立秩序,減少殺戮,你覺得如何?”
東方不敗詫異地看了秦至庸一眼,說道:“推舉一個人來做武林盟主?秦大人,你是錦衣衛,武功蓋世,但是也沒這么大本事吧?你選的人,怕是江湖武林不服啊。”
秦至庸說道:“我是沒有這么大的辦事。若是武林正道和日月神教都認可的話,事情就順理成章。不知道東方教主對這武林盟主之位感不感興趣?”
東方不敗笑道:“秦大人,你不用試探,我對武林盟主沒什么興趣。日月神教的事情,我都不管,更不會再管江湖武林的事情。皇圖霸業,江湖武林,天下第一,不過是虛名,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有爭霸江湖的心思,我還不如好好修行。說不定將來自己能達到‘活死人’的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