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兩銀子,對于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幾輩子都用不完。可是對于任我行來說,這點錢,真沒有放在眼里。
只要奪回了教主大位,銀子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個數字而已。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手掌氣勁翻騰,書信被任我行震得粉碎。
任我行一掌拍向了桌上的包裹,他還想要毀掉銀票。
秦至庸手指一彈,一道指力氣勁把任我行擊退,然后從容地收起了銀票。
“任教主,銀子你不要,也不要毀壞銀票。沿海一帶的發生水災,十萬兩銀子我就用來買糧食,救濟百姓。”秦至庸說道,“行善積德,就算在你的頭上。”
秦至庸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任我行還能怎么說?只能同意。
任我行盯著秦至庸,說道:“秦至庸,你的功力又增強了!”
秦至庸的內力,比起在少林寺的時候,更加精純。對內力的運用,更是達到了一個嶄新的層次。
秦至庸本就是絕世高手,他的功力還在繼續增強,日進千里。
任我行感覺,自己是不是老了?現在真的是年輕人的天下了嗎?
和東方不敗論道之后,秦至庸功力增強倒是其次,主要是心境提升了不少。他現在的心境離儒家的“靜”,只有半步之遙。
若不是心境有了提升,秦至庸也不會嘗試著來化解任我行和東方不敗之間的仇怨。
秦至庸抓人,不是目的,而是有目的地抓人。維護秩序,維護法紀,才是目的。
要是能化解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的仇怨,暴戾殺戮化為祥和,那是再好不過。可以說是功德無量。
真能成功,那么秦至庸對心理學的研究,就會達到新的層次。
如果能化解掉任我行心中的怨氣,就有可能化解掉林平之心中的怨氣。
秦至庸說道:“任教主,你的武學天賦比秦某強。若是任教主的心中沒有怨氣和戾氣,心靜如水,心靈祥和,你的武功精進,會比秦某更猛。任教主,你愿意放棄心中的仇怨和暴戾嗎?”
任我行嗤笑道:“秦至庸,你是個好官,是個仁義君子。老夫佩服你。可惜,你不是一個好的說客。想要老夫放棄報仇,那是做夢,除非東方叛賊死了。”
秦至庸盯著任我行的眼睛,忽然笑著說道:“任教主,你說得對,秦某的確不是一個好的說客。就算我是誠心讓你放棄仇恨,也不可能做到。因為我現在才發現,任教主是梟雄,能屈能伸,被囚禁十二年,那點委屈在任教主的心中,不算什么。你要殺東方不敗,不是為了報仇,只是為了權力。”
任我行冷笑道:“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本就是老夫的。擊殺東方叛賊,奪回教主之位,我有什么不對?對于老夫來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秦至庸說道:“任教主,今時不同往日,真要讓你奪回教主之位,日月神教的大半高層弟子,怕是都會被你清洗掉,到時候,又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任教主,忠言逆耳,放棄吧。秦某說了這么多,是在救你。你斗不過東方不敗。他的修為,已經超出了你的想象。”
任我行大聲道:“背叛過老夫的人,都該死!”
秦至庸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提起包裹,走出了小院。任我行既然要自尋死路,那就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