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抱拳道:“是,秦先生請。”
秦至庸下了馬車,和東方白、阿三一起進城。
剛踏入大都城內的那一刻,秦至庸頓時停住了腳步。他感知到了皇宮的核心處,有著一尊散發著“佛光”的強者。此人的精神念頭之精純,比起張三豐和自己還要更勝一籌。
秦至庸暗道:“皇宮里有此等強者鎮守,怪不得元朝氣數未盡。此人的心靈修為,比起我強一些,不過他對我并沒有壓倒性的優勢。”
一個朝廷的中樞,要是沒有高人和智者來鎮壓氣運,顯然是不可能。只是秦至庸沒有想到,這位高人的精神念頭,竟然可以籠罩整個大都。
秦至庸的感知力超強,可是他都沒有辦法感知到整個大都的情況。畢竟整個大都的面積,實在是太廣了點。
東方白見秦至庸站著不動,輕聲問道:“秦先生,你這是?”
秦至庸笑著說道:“沒事。咱們走吧。”
皇宮里。
國師穿著樸素的僧袍,正在給皇帝和太子講經。
突然,國師停下講經,眼中露出了震驚的目光。
如果說國師精神念頭給秦至庸的感覺,是純凈的金色佛光,那么秦至庸的心靈之力給國師的感覺,就是圣潔白色的浩然之氣。
雖然二人沒有見面,可是他們彼此清晰地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
皇帝問道:“國師,怎么停下不講了?”
國師說道:“皇上,太子殿下,有高人駕臨大都。此人,是個讀書人。”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不過是個讀書人罷了。不用在意。”
太子點頭道:“父皇說得是。讀書人沒什么了不起。我的那些老師,就有幾個所謂的大儒,他們都是弱不禁風,只會耍嘴皮子的老家伙。還是我手中的彎刀和弓箭,更厲害。”
蒙古人已經統一了中原數十年,可是他們的思想還沒有轉變過來。始終認為彎刀和弓箭可以治理天下。皇帝和太子都是如此,其他蒙古人是什么想法,就可想而知。
國師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了擔憂,搖頭道:“皇上,太子殿下,此次來大都的這個讀書人,和那些腐儒不同。他是真正的大儒。剛才貧僧用精神念頭感知到,他已經練成了儒家傳說中的浩然正氣。用咱們密宗的境界來劃分,他已經是菩薩境界。此人還非常年輕。天下間,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年輕人?莫非他和布達拉宮里的活佛一樣,是轉世而來?”
國師的精神念頭比秦至庸純粹,心靈境界要高深一點。可是兩者的強弱,并不止是心境的對比,而是要看綜合實力。
秦至庸還年輕,身體素質和心靈境界,都是處于巔峰。可是國師已經老邁,氣血開始衰敗。
皇帝震驚道:“此人真這么厲害?”
別人不清楚國師的強大,可是皇帝非常清楚。
國師雖然不懂武功,可是佛法精深,有著高深的“法力”,鬼神面對國師都要退避三舍。武功再高明的武林高手,只要國師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喪失動手的能力,以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可是現在國師竟然說,有一位相當于“菩薩”境界的大儒來大都了。
皇帝如何能不震驚?
國師雙手合十,說道:“這位大儒或許比貧僧預計的還要厲害呢。嗯?他去的方向,是汝陽王府!皇上,此等人物,能拉攏盡量拉攏。若是不能拉攏,那就……必殺之!”
皇帝一臉凝重,點頭道:“多謝國師提點。朕知道該怎么做。朕現在就派人去請這位大儒。其實朕也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