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靈霜也不過才是一流劍客,哪里是絕世劍客“八臂神劍”方東白的對手?
靈霜輸了。
趙敏就更加瞧不起她。
靈霜教趙敏練劍的時候,趙敏敷衍,不專心,還出言諷刺。趙敏是郡主,心中沒有敬畏,更別談什么尊師重道了。
靈霜把情況向秋月說了一遍,隨后拉著秋月的手臂說道:“姐,先生交代給我的任務,我是沒法完成了。那個小郡主,根本就沒法教。你就去跟先生說說吧,先生最心疼你了。”
秋月一巴掌拍掉靈霜的手,說道:“先生就不心疼你嗎?先生對咱們可是一視同仁。妹妹,你要是真的不想再教小郡主,就親自去和先生說。”
靈霜一臉沮喪,自己哪里有臉去和先生說啊。
沒有教好小郡主,讓先生失望了。
第二天早上。
秦至庸、楊雄、楊瑾、秋月、靈霜、管家,圍在八仙桌上吃早飯。
早飯是秋月做的。
秋月繼承了秦至庸的刀術,同樣繼承了他的廚藝。
秦至庸對楊雄說道:“楊幫主,楊瑾,早飯要吃飽,到了太傅府,就像回家一樣,別拘束。吃了早飯,我讓秋月帶你們逛逛大都。”
楊雄點頭道:“是,秦先生。”
秋月笑著說道:“先生,我會做一個合格的向導。我和妹妹雖是漢人,但我們從小就在大都長大。我們對大都熟悉得很。”
楊雄連忙說道:“那就多謝秋月姑娘了。”
楊瑾說道:“多謝秋月姐姐。”
靈霜小口吃著飯,一臉沉默,沒有說話。她的性格比起秋月要外向一些,平時很活躍。
秦至庸說道:“靈霜,怎么情緒有些低落?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靈霜抬頭看了秦至庸一眼,抿著嘴,搖了搖頭。
秋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替妹妹說道:“先生,靈霜說,她可能教不了小郡主了?”
秦至庸微微一笑,說道:“哦?靈霜的劍術基礎,非常扎實,做小郡主的劍術教習,綽綽有余。為何教不了?”
靈霜只是一流劍客,剛練出了劍氣,和方東白相比,劍術境界還有些差距。可是她的劍術基礎比方東白扎實得多。
基礎,決定高度。
靈霜只要穩扎穩打,以后的劍術造詣絕對超越方東白。秦至庸給靈霜定的目標是,五年內,養出浩然之氣,八年內練成劍芒。
秋月也是一樣,希望她八年內練出刀芒。
靈霜把趙敏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最后忐忑地道:“先生,我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沒有教好小郡主……”
秦至庸一臉溫和,笑著說道:“教不嚴,師之惰。子不學,非所宜。這樣吧,靈霜稍后去一趟汝陽王府,把趙敏郡主帶過來,我和她聊一聊。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想法。不管怎么說,趙敏郡主都是我的記名弟子,我不能不管。”
靈霜點頭道:“是,先生。”
楊雄沒有見過趙敏,但是此刻他對趙敏非常鄙視和不屑。能做秦先生的記名弟子,那是何等的福氣啊,她居然還不愿意學。蒙古王爺家的小姑娘,真是沒有見識。
這樣的小丫頭片子,就不該管她,讓她自生自滅。
想到此處,楊雄看了兒子楊瑾一眼。自己和兒子要在太傅府待半個月的時間,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向秦先生請教。
以前教導兒子,楊雄只能拿著講學筆記照本宣科。若是能得到秦先生的親自指點,楊雄相信,兒子一定能學到更多的東西,受益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