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王晨話里那股子宣戰的意味,李易昂不逞相讓的說道:“既然你上趕著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也順便讓你知道一下,你們這些土鱉與我究竟有著怎樣的差距!”
聞言,王晨微微聳肩,并未再多言語。
李易昂擺出來的儼然是一副要撕破臉皮的架勢。
對于這種人,王晨不可能做出讓步。
而剛剛之所以想要談一談,也不過是臨近年關不想橫生是非而已,并非是真的怕了李易昂。
說起來,王晨還真沒把李易昂放在眼中。
畢竟,之前那么厲害的聞韜,都敗在了他的手里,他就不信區區一個李易昂還能比聞韜更厲害!
遐想至此,王晨看向了文奕萱:“男人做事,你一個女孩子就不要在這里了,幫我去學校那邊招待一些客人吧。”
雖然正在發生的事情,是王晨與李易昂之間的私事。
但彼此爭斗,肯定會涉及很多方面的細節,而文奕萱作為村長,繼續待在這里是會有些不妥的。
畢竟她這個村長的身份,若是攪進這私人紛爭里,難免會落人把柄。
文奕萱想了想:“那電話還需要打嗎?”
王晨笑道:“打啊,為什么不打呢?李易昂現在所爭的,只是他那個工廠而已,與我和李玉軍定下的其他賭約是沒關系的。
所以你現在就給領導打電話,在辭去李玉軍副村長職務的同時,也將我說的單獨賬戶問題匯報一下。”
文奕萱微微頷首,隨即便拿出手機準備打過去。
見狀,李玉軍急忙說道:“晨子,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王晨冷笑道:“你兒子都準備跟我硬碰硬了,你覺著還有通融緩和的余地嗎?”
李玉軍唇角動了動,看向李易昂說道:“別跟晨子斗了,安穩點把這事解決不行嗎?”
李易昂說道:“爸,您是老糊涂了嗎?他針對您,針對咱們李家,現在還針對咱們的工廠,這連番的舉動,無異于是往死了逼咱們,都到這一步了,你覺著我還能忍嗎?”
“我……”
在李玉軍準備說什么時,李易昂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一個副村長職位罷了,咱不要也沒啥影響的,
至于開發之后的利潤分配問題,你也不需要擔心,等我一會兒擊敗王晨,毀了他的養殖場,到時候他會求著把那份利潤還給咱們的。”
李玉軍皺眉道:“晨子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他的養殖場也沒你想的那么弱,你真有把握能贏得過他嗎?”
李易昂嘴角揚了揚:“論財力,我的工廠利潤肯定比他的大,畢竟他那就只是幾只臭雞爛鴨子罷了,論人脈,他也是個弟弟,我這幾年認識那么多大佬,隨隨便便叫幾個幫一下忙,就能讓他的養殖場關門大吉!”
看著李易昂自信的樣子,李玉軍嘆氣道:“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我也就不勸你了,只希望你不要后悔就行。”
李玉軍是李易昂的父親,他該勸的已經勸過了,剩下的那些作為父親著實不好再多說什么。
況且,萬一李易昂贏了王晨,他這個當爹的也是臉上有光嘛。
隨即,李玉軍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而是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