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在開車的時候,最怕的就是突然有人出現在車前。
因為人可以第一時間做出反應,但車子卻無法能在一瞬間里剎住。
就好比此刻,也得虧王晨的車速并不是很快,否則面前突然出現的人,即便不被撞飛,那也得因此而受傷。
大過年的,出任何事都會顯得喪氣。
所以在停下車的一瞬,王晨的罵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正常情況下,人險些被撞的第一反應是后怕,緊跟著要么是罵回來,要么是趕忙道歉。
但是,此時故意擋在車前的人,卻沒有任何后怕和道歉的意思,反而還在抬頭間沖著王晨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荒郊野外,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帽子和眼鏡遮掩了半張臉,如今再搭配著那詭異笑容,頗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即便是不信鬼神的王晨,在這時臉色也恍然變化了一下。
因為心里已經升起一抹戒備的念頭,所以他并沒有下車,而是隔著車窗問道:“喂,我跟你說話呢?你擋在我車前頭做什么?”
車前的人像是看穿了王晨的心思,面帶嘲諷的問道:“聲音這么大,是在掩飾你的恐懼嗎?”
王晨唇角動了動:“你到底是誰?”
黑衣男子聳了聳肩:“我不喜歡別人坐著跟我說話,你要是識相點,我勸你最好下來。”
聽到這里,王晨已經從他的語氣里覺察到了幾分敵意。
不由著,王晨從衣兜里摸出了兩枚銀針。
他沒準備下車,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防備之姿。
但是,就在他低頭摸索銀針的那一兩個呼吸間,車前的黑衣男子竟一躍跳上了他的車廂蓋上。
黑衣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晨:“今天我不想動手,所以若你乖乖下來,一切都好談,要是再不聽話,我可就要連車帶人給你一起毀掉了。”
言語間,他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把明晃晃的斧頭。
瞧著他這般架勢,王晨一咬牙推開了車門。
“從我車上下去。”
騰~!
黑衣男子躍身而下站在了王晨跟前,他的目光里堆滿了鄙夷的神色:“還以為是個角色,沒想到卻也還是個膽小鬼,真不知道那幾個家伙,為什么要大動干戈的來讓我給你傳話。”
王晨眉頭緊鎖道:“那幾個家伙是誰?他們要給我傳什么話?”
黑衣男子瞥了他一眼:“你還不配知道他們的名字!”
“你……”
在王晨準備反駁時,黑衣男子忽的往前湊了一下身子,并用那斧頭輕輕劃過王晨的臉頰說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別再給我說不好聽的話,否則你爺爺的墳頭前面,肯定會多出你們一家五口的棺材來。”
王晨很憤怒。
家人是他的逆鱗,這要是換做其他人跟他說這些話,他此刻就已經動手了。
但是,他能感覺到面前這個家伙實力不俗。
這一點,從他剛剛輕松在車上車下跳躍就可以覺察到。
而且,這家伙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子的邪性,王晨從他的邪性上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
所以,他沒有反駁,而是沉聲問道:“你來找我到底有什么意圖?”
黑衣男子邪魅一笑:“幫人給你傳達三句話,第一句,你是個垃圾!”
聞言,王晨眸中怒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