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之后的酣睡,是讓人無比舒暢的。
王晨深夜入眠,第二天睜開眼睛時已經到了將近八點鐘。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個時間起床是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一些年輕人,這個時間還在睡回籠覺呢。
而對于王晨而言,卻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自打回村到今日之前,他已經養成了每天五六點起床的習慣。
所以,這也算是他許久以來的第一次睡懶覺。
起床稍作后,柳一倩也已經做好了早餐。
不過,就在她張羅著讓王晨等人來吃的時候,外面卻是響起了一陣焦急的敲門聲音。
咣咣咣~!
鐵門發出的響動,像是外面的人要將其砸爛似的。
這讓王晨頗有些不爽的罵道:“誰特么吃飽了撐的,大早晨就來砸門啊。”
言語間,他也邁出了屋門。
邊往外走邊喊道:“別敲了,再敲可就敲壞了。”
“晨子,趕緊開門我有急事找你。”
外面傳來了劉猛的聲音。
王晨微微皺眉,隨即三步化作兩步走到跟前,打開門后,看著火急火燎的劉猛問道:“怎么了猛哥?大早晨出什么事了?”
劉猛拉著王晨的胳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快……快點,翠花突然流了好多血,也不知道是要生孩子了,還是出問題了。你趕緊去看看。”
聞言,王晨神色猛地一變。
他急忙說道:“我去拿急救箱,這就跟你過去。”
說完,他跑回屋內將裝有急救物品的箱子拎了起來。
瞧著剛剛從西屋走出來的王晴說道:“晴晴你也跟我來幫忙。”
王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瞧著王晨著急的樣子,卻也沒有多問,便緊隨其后的走了出來。
隨后,他們一行三人穿過村道跑進了劉猛的家里。
一進門,便有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隨之傳入眾人耳中的便是劉翠花痛苦的哀嚎聲音。
王晨不敢有半分懈怠,急忙走進了屋里。
這時,劉翠花靠在床頭的位置上,面色慘白,額頭上有著豆瓣大的汗珠淌下,而穿著的寬松褲子幾乎都快要被鮮血給浸濕了。
瞧著這一幕,王晨將箱子放到一旁,拿起旁邊的剪刀遞給了王晴:“快,把她褲子剪開。”
王晴在大學里學的也是醫術,不過,她也才剛剛畢業,并沒有太多經驗,所以忽然瞧見這一幕,顯然是有些慌亂的。
王晨沉聲說道:“晴晴,這是每一個醫生都必須要經歷的場面,你要相信自己,也要告訴自己,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容不得半分遲疑,更不能有一絲的懈怠馬虎!”
王晴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是個醫生,早晚都是要見識血腥場面的。
所以,與其害怕,不如迎難而上。
將這一次的經歷,來當做她實習的第一堂實踐課!
心里稍作調整之后,她情緒逐漸穩定了下來,隨后屏氣凝神的將劉翠花的褲子由下往上的剪開。
與此同時,王晨也已經站在了劉翠花的旁邊,并抬手按在了她的脈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