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王野和張宇時,王晨并不覺著頭疼。
因為家里和村里的事情,就算由于牽扯著各種關系而顯得繁瑣,但在有證據也對他們都頗為了解的情況下,也是很容易去解決的。
可是聞韜那里卻不同。
聞韜是外人,更是個權勢滔天的外人。
對于他,王晨沒有實質的證據,因為僅憑王野的那番指證言辭,根本就不足以威脅道聞韜。
并且,王晨也不了解聞韜到底有多少手段。
在這種不了解對方實力,且又沒有實質證據的情況下去與他談論養殖場著火的事宜,無疑出現很多的困難。
不過,縱然是困難再多,王晨也是不準備放棄的。
誠如他之前所說,欠下的就必須要還。
聞韜幕后策劃縱火一事,害得他損失這么慘重,就必須要給出賠償,否則不僅會讓王晨和童蕾的怒火難消,更也是對王野和張宇的不公平
當然,就算要去,也是不能貿然前往的。
必須得在去之前,先做一些準備才可以。
想到這里,王晨看向了王野“你與聞韜打過交道,你覺著他是個怎樣的人”
王野想了想說道“他表面上給人一種很容易接近的感覺,但那都是他故意搞出來的表象而已。
一旦與他共同應對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深不見底的存在。
太具體的我描述不出來,但以我與他打過那兩次交道的經驗來說,他不僅不會輕易承認幕后策劃放火這事,甚至還會因為咱們去找他興師問罪,而對咱們出以雷霆手段。”
聽完這些,一旁的劉石頭也嘟囔道“上次咱們在花姐家,雖然與他接觸的不多,但大概給我的印象,與王野描述的這些也是基本一樣的。”
“那怎么辦”張虎問道。
王晨想了想說道“王野剛才說的沒錯,直接去找他,未必能解決問題,甚至還可能會讓他倒打一耙,畢竟咱們目前對付他的,就只有王野這個人證而已。
不過,不能直接找他,不代表咱們不能將他的身邊人作為突破口”
“他身邊的人”王野皺了皺眉頭“你指的是那個司機”
王晨點頭“你們放火那天,司機也是在場的對吧”
王野說道“沒錯,只是他沒出現在養殖場,而是一直待在車里等我們罷了,并且,鐵桶里的汽油也都是他買的。”
“你知道他是從哪買的汽油嗎”王晨問道。
王野撓了撓頭“不知道,但我隱約記得,他買汽油時開了發票,那些發票就放在他那輛車的手扣里。”
聽到這,童蕾嬌眸微閃“你是準備從那個司機入手”
王晨笑道“那個司機是聞韜情人的親弟弟,換言之司機就是聞韜的小舅子,
以他們這樣的關系,我覺著聞韜對他肯定是很信任的,若咱們以他作為突破口,或者將他給利用好了,或許能對聞韜產生不小的影響。”
“可該怎么做呢”童蕾蹙眉呢喃道“只憑他去買汽油這事,也不能當證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