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不太明白童蕾最后那句話的意思。
因為在他眼中,王銘與李路遙其實都還是一類人。
即便他現在不爭不搶,但日后當面對足夠誘人的利益時,肯定還會極力的去爭取。
資本嘛,都是同一副嘴臉的。
這個道理王晨能明白,那武一恒、許清風等人肯定也都很清楚。
所以,就算王銘真的取代了原本李路遙的位置,那武一恒和許清風以及文菩薩,為了日后的穩定與和諧,肯定還會想出一些辦法來制衡王銘的影響力。
唯有這樣,才不會為日后埋下隱患。
所以在聽完童蕾的話之后,王晨當即便將這樣的想法講了出來。
迎著王晨投來的詢問目光,童蕾笑著搖了搖頭“你的想法并沒有錯,任何一個上位者,肯定都不希望枕邊睡著一頭正在逐漸成長的老虎。
但是,如果從一開始這頭老虎就在自己的脖子上加固了一條鎖鏈,那武一恒許清風以文菩薩這些上位者,也就不會過于憂慮了。”
“在自己的脖子上加固一條鎖鏈”王晨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童蕾聳了聳肩說道“在文菩薩、武一恒他們瓜分李路遙資產的時候,王銘保持著不進不退的態度,而在李路遙的資產被瓜分之后,王銘在咱家最大的飯店里邀請了那幾位大佬。
在飯桌上,當著我和其他幾個位高權重的人宣布,日后絕不會肆意破壞市場,也不會威脅到其他幾位大佬的地位。
這樣的做法,在普通人眼中可能就只是個形式,但在上流圈子里,卻無異于是在做一個最有說服性的保證。
有了這個保證,文菩薩等人肯定會對他放松戒備,一是因為王銘擺出的姿態他們很喜歡,二是因為王銘是在咱們飯店宣布的這些事情,有咱們倆作為中間人,除非王銘以后豁出去放棄咱們帶給他的巨大利益,否則他絕不會輕易的出爾反爾。”
聽到這里,王晨皺起眉頭呢喃道“要是這樣的話,那的確是能打消一些幾位大佬對他的猜忌和防備。”
童蕾笑道“不是一些,而是百分之九十因為當眾宣布這個決定,就意味著他將會受到那幾位大佬共同的監督。
直白的來說,就是如果他日后違背了那日的決定,就得遭受到幾位大佬共同的圍攻,王銘不是傻子。
他捫心自問,縱然他的企業再有潛力,那發展起來也還是與李路遙巔峰時期相差不多的,李路遙都難以擋得住那幾位大佬的怒火,你覺著王銘會傻呵呵的用自己的企業去當賭注嗎”
王晨點頭道“這么說我倒是明白了。”
說著,他又挑了挑眉梢“但即便是如此,他那位置也未必會比李路遙坐的舒服啊”
童蕾疑惑的反問道“沒有頂尖那幾位大佬的虎視眈眈,他的位置怎么就坐的不舒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