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雖然沒有把老神仙傳授的東西都學透,但大概的一些基礎知識,卻也是都基本了解的。
比如白事入棺入葬時要防的屬相以及小避諱。
又比如整個流程中都需要注意哪些細節。
當然,這些也僅僅是應對家里這些,至于如何擇墳地,以及下葬的吉時和何時出殯的日子,他還是得拿出書來翻一翻的。
當他將一些簡單的注意事項講完之后,屋外有幾個人走了出去。
但屬狗的李玉軍卻沒動身,他上前說道:“我背老叔出去,應該不再避諱的范圍內把?”
王晨說道:“您屬狗對吧?”
“沒錯。”
“屬狗在防的屬相內,是不能在場的。”王晨回答道。
李玉軍皺眉,誰背老神仙就代表著多了一分分家產的資格。
這事他可是不想讓出來的。
他想了想問道:“就沒有點其他辦法避免那些避諱的東西?”
“這不是避不避諱的事情,而是爺爺他……”
挺晚啊李玉軍的提問,薇薇便想將老神仙已經制定王晨來背人入棺的事情講出來。
但是,當她話說一半時卻被王晨給打斷了,他說道:“李叔,避諱這種東西,如果是李爺爺在世,興許能想到一些辦法。
但我現在也就學了一半而已,著實沒把握解決這事,您要是不怕那些,我可以讓您來背李爺爺入財,但咱也把丑話說前頭,如果后面出了什么事,您可不能怪我。”
村里人都迷信。
一般在婚喪這兩件事情中,最大的避諱就是方屬相,一旦出現被方的情況,那是會有霉運纏身的。
這是村里人都比較看重的一點。
而李玉軍也不外如是,他如今家里既有廠子,又是如日中升的副村長。
對這些避諱之事,自然是更為看重的。
所以,他在略作思考之后,不甘心的點了點頭:“我倒不是怕染上霉運,主要也是擔心這喪葬過程中因此出問題而已。”
王晨聳了聳肩:“您說得對,咱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李爺爺嘛,那您現在先回避一下,入財的時間到了,得趕緊背李爺爺出去。”
“要不讓我兒子來?”李玉軍有些不死心,說到底是不想讓王晨占了這便宜。
王晨說道:“您兒子現在在這嗎?入財時間一共只有六分鐘,如果他在,那就讓他立馬進來,如果沒在,可不能耽誤了時辰啊。”
李玉軍朝著外面張望了一下,根本就沒有他兒子的身影。
其實,他過來時是特意通知了他兒子,但他兒子賴在床上根本就懶得動身。
更何況,還是賴在鄉鎮那個家的床上,而不是村里。
李玉軍咧了咧嘴:“那就你來吧,我先出去了。”
待李玉軍出去后,這里也就只剩下了張虎和薇薇,其余的人要么防屬相,要么是不敢直面尸體。
即便是天天見到都會打招呼的熟悉人,那在死后,尸體也會被人覺著是晦氣的東西。
王晨沖著張虎使了個眼神,隨即二人將老神仙扶了起來。
然后,在薇薇撐開傘的一瞬,王晨也將老神仙背在了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