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軍以為可以賺到張家眾人的禮錢,可最終卻是被張余鋒的舉動打了臉。
這讓他很是惱怒,但在這種情形下,卻也不好將那份怒意發作出來。
無奈之下,他將這筆賬又算在了王晨的頭上。
李玉軍招惹不起張余鋒等人,但與王晨之間還是能斗一斗的。
一來,王晨現在正在與他擺擂臺。
二來,王晨也還牽扯著老神仙的家產繼承問題。
如果在這時將王晨給擊敗了,那不論是爭奪禮錢還是家產,李玉軍都會占據足夠的優勢。
而等他最終贏了之后,積壓的那些怒意自然也就能發泄出來了。
一念至此,他也朝著前面走了過去,準備等李家那些年輕人將貴客迎來之后,他用親自招待的方式,來拿到那些貴客們的禮錢。
看到他搞出這般舉動,一旁的張余鋒罵道“李玉軍這傻比平日里看起來人五人六的,可現在卻是為了點禮錢連臉都不準備要了,真夠讓人惡心的。”
張虎也憤憤的說道“是啊,之前覺著李玉軍的兒子在外面辦廠,他們一家子多少都是要比村里人聰明一些,識時務一些的,可現在看來,卻還不如村里那幾個傻子懂事呢,好歹傻子們還知道好賴二字。”
張余鋒想了想,看向王晨說道“李玉軍這家伙既然已經跟你擺起了擂臺,我覺著你也不必再顧及什么了。
他能厚著臉皮去路口攔客人,咱也可以那么做,你要是沒人,我張家的這幫人隨你支配”
王晨皺了皺眉頭,陷入了苦思。
這時,張虎也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想讓老神仙的葬禮增添太多不好的東西,但是這事現在已經不僅僅是葬禮那么簡單了,更還牽扯著很多其他的問題。”
王晨搖了搖頭“我知道牽扯著很多問題,但我著實不想將一次簡單的葬禮,變成了我與他之間的一場博弈,或者是為了斂財而搞出的什么擂臺賽。”
“你”
在張虎準備繼續勸阻時,王晨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們不用勸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打定了主意,
客人們若想將禮錢放我這,我舉雙手歡迎,而不管他們是奔著誰來的,最終我都會邀請他們前去學校那邊吃飯。
我不為了錢,也沒想過非得爭什么,就只是想幫李爺爺料理好喪事,招待好每一個客人而已。”
瞧著王晨堅定的樣子,張余鋒和張虎對視一眼后,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單純就事論事而言,他們是想與李玉軍好好斗一斗的。
特別是張余鋒,因為選村官那事和之前李祥張宇的事情,讓張李兩家有了不少的間隙和摩擦。
如果能趁著這事,靠著王晨的力量,好好打壓一下李家的士氣,無異于是對張家頗有好處的。
但張余鋒也明白,王晨不想做的事情,沒人能勸得了。而要是他們執意忤逆王晨的想法去做,到時候非但不會討到半分好處,反而還會惹得王晨不開心。
張余鋒隨手點了支煙,抽了兩口后對張虎低聲嘀咕道“王晨啥都好,就是這性子啊太善良了一些。”
張虎唇角動了動“善良即是好事也是壞事,畢竟沒有那份善良,他也難以成就如今的地位。”
張余鋒想了想說道“也有些道理,但這時如果不去爭,就只能看著李玉軍他們囂張嘚瑟了。這種滋味可是讓人很不爽的。”
“先看看情況吧。”張虎嘆了口氣,倒也不再多言了。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