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起伏萬千。
突然間,墻上壁畫又開始動起,明顯在給他們上一課關于房中秘事的課程。
兩條巨蟒不愧是嗶──課程中最盡責的老師。按時催促他跟厲傾羽繳交作業,并詳詳細細的示范寫作業的過程,樂此不疲。
還好這壁畫是靜音的,兩蛇纏綿間,較大的那一條,不斷吐出信子,往小的那條身上嗅聞。要是真能發出聲音,肯定不會安靜到哪里。
雪閑面上有些薄紅,只能慶幸這石洞光線昏暗,約莫對方看的不是特別清楚。
可雪閑不知道的是。
厲傾羽目視極佳,從兩人關在里頭之后,不管雪閑臉上有什么表情,皆是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眼底。
此刻那張俊秀面容上,正浮著淡淡緋色,往旁延伸至耳下,再一路擴散,染至削瘦的脖頸。
“你倆何時辦完正事,待兩方體中之液融合,這石洞隨時開啟。”
“傳聞浸霧峰下任首座,冷情無心,看來也得交代在老朽這蛇洞中。蛇毒的發情效果一騎絕塵,逐漸侵入你全身,倘若不即刻進行魚水之歡,到時便是椎心之癢,熱燥而亡。”
“你等二人修為皆被我禁制,石洞里頭的雪姓醫修,若不好好照規矩來,老朽自有另一種藥等著你。”
伴隨著反派必定要有的仰天大笑,震耳的聲音也逐漸在石洞中消失。
這段信息量略大的一番話,讓雪閑腦中仿佛煙花般,轟的一聲炸開。
尤其是話中兩個關鍵身份
面前身影也于這時緩緩睜開雙眸,英挺的五官透著冷峻,眼尾處微微上勾,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那股由內而外透出的冷厲氣場,足以表明身份。
雪閑整個人裂開jg。
穿進自己看過的小說中,這種荒唐事,簡直比雷打在頭上都離譜
該死的道侶他飛升成神。
破書是最近熱門的雙男主仙俠小說,他昨晚憤怒地追到了大結局。
整篇文bug如山倒,兩主角莫名在一次誤觸綁定后,莫名成為道侶。
書中第一主角厲傾羽,身為浸霧峰首座,不只身份尊貴,修為與體力更居全道之冠,書中總形容此人一雙眼眸冷漠卻勾人,身形高大,面貌俊美,分明難以親近,卻令無數仙門為之傾倒。
另一主角,則是厲傾羽那毫不起眼的道侶,整天只知道揣著藥爐煉藥,在眾仙門羨慕的眼光中,和尊貴卻冷峻無情的浸霧峰首座結親。
光看簡介,以為是橫跨仙俠界的甜餅一枚。豈料別人的甜文,不斷在萌點上蹦達,他點選的這一本,天天在雷點上踩踏
結為道侶后,厲傾羽照著三餐黑化。說明白點,這黑化的方向,是奔著主角,奔著道侶兩字去。
文中所有名場面,都是厲傾羽各方位展現無情的時刻。
而此刻自己竟然穿成那悲慘的道侶
難道就因為他與原主有一模一樣的名字
最讓雪閑抗拒的,是原主身為醫修,文中九成副本都脫離不了制丹煉藥,以至于主角一共中了n種奇奇怪怪伴隨著各類發情效果的丹藥
有半自愿、有被迫,堪稱本文慘事擔當。
而厲傾羽身上,壓根不可能出現任何與情欲有關的字眼。動情這兩個字,對這人來說,就是天方夜譚。
故每一回,原主都只能用更更更慘的方式來解決。譬如以刀捅自己的腿,以疼痛覆過其他知覺,更多的時候,是煉制更毒的丹藥,每回只要中了奇怪的東西,就服下一顆。伴隨各種苦不堪言的后遺癥。
最后的大結局幻境,主角離成為藥仙只差一步之際,竟突發異想,將一顆發情丹藥偷偷放入厲傾羽飲入的水里,當時厲傾羽修為已在最高層,這拙劣的手法自然被他當場撞見,毫不留情的以劍刺穿原主
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