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這讓周菁玉感到不高興話題被澤口由美牽著走。她又突然轉了口氣“崔明旭對你非常在意,看上去你們認識”
“「崔明旭」呵呵他現在叫這個名字嗎”澤口由美微微一笑,“也許他的本名不是南韓的,而是櫻島的,也說不準呢”
“你這樣對我說話的意思是,不打算有任何反應了嗎”周菁玉有些生氣,她的口氣變得生硬許多,“我在這里的日子發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至少我能肯定這里一定藏著令人作嘔的污穢的罪惡,那么你作為「新」的「巫女」,其實也是他們罪惡中的一環嗎”
澤口由美的語氣依然平平淡淡的,但臉上帶上了一絲笑意,審視的目光也變淡許多,甚至提起桌子上的水壺,將盤子里一只倒扣的杯子提起,將熱騰騰的茶水倒入杯中八分滿,推送到她面前。
她本就不是冷漠或強硬的人,在遭遇了難以想象的事情,又逃離了櫻島之后,哪怕為此付出了許多良知與自尊,卻也不能完全扭轉她的性格,變得冷酷無情。對于周菁玉,這樣一個在她關注中一直堅強勇敢、沉默敏銳的女孩,澤口由美不忍讓她忍受一無所知的痛苦,如同茫然卻警惕的發抖幼獸。但她同時也不打算完全告知這女孩自己的打算只要淺淺地點醒她就足夠了。
“不,他們的罪惡與我無關,恰恰相反,我厭惡他們。我不會和村子同流合污,甚至可以將你安然無恙地送出去。但現在,我需要借助村子的力量。有關我的目的和崔明旭我不能告訴你。這并不是你能踏足的領域,有時候,什么都不知道比什么都知道更安全。”
澤口由美誠懇而溫柔地說“聽我的話,回去吧,不要參與其中。你已經做得足夠多了。那個女孩,翰泫茗,我會盡可能救助她的。”
周菁玉知道這些并非秘密的事情,不會對澤口由美產生任何影響。反正自從周菁玉踏入這間屋子之后,一個事實已經擺在了崔明旭與澤口由美面前他們互相知道了對方的意圖和存在,并打算展開“戰爭”了。
周菁玉沉默良久,她沒有碰澤口由美為她倒的茶水,只是在靜默之后,安靜地微微點頭作為告別,而后果斷離開了巫女的房子。澤口由美并未命人阻止,摩挲了一下指環,也最終并未將珍貴的“超凡物品”使用在她身上,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而后恢復了平淡的表情,出神地望著窗外
此刻,行走在路途中的周菁玉的心卻猶如爆發的火山一般,強烈的情感從胸腔擴散至大腦,灼燒著理性與思緒。這情感如此劇烈,令周菁玉的雙眼迸射出兇惡的光焰,卻又以面無表情作為遮掩。
殺意,澎湃如火焰的殺意煎熬著她的心。
與對她頗有好感的澤口由美恰恰相反,周菁玉已經堅定了殺死她和崔明旭的心若說曾經她還對兩人背后的“超凡組織”有所顧忌,斟酌著是否留存兩人的性命,那么現在的周菁玉則在與“巫女”的對話之后,確鑿地要誅殺他們。
這與澤口由美起先對她含糊其辭的態度無關她之后的確好心地希望周菁玉離開,并承諾了她沒有任何顧慮地走掉,已經對一個陌生人來說很不錯了但周菁玉則在這份“好心”中,覷見了“巫女”的“避讓”,她的“虛弱”和“警惕”,她與崔明旭之間,猶如“兩個人的戰爭”,而非“兩個組織的戰爭”。
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很可能都屬于櫻島的某個組織,但來到了南韓,一個他們完全不熟悉,沒有任何多余手段輔助,組織的觸手無法延伸到,甚至需要用隱瞞身份的手段進入的小村子。
這個骯臟惡臭的“淺水村”,已經成了禁錮兩人的牢籠
兩個組織,或者一個組織,都需要警惕和斟酌。但兩個人就完全不需要了。周菁玉這樣思考著,沸騰的殺意緩緩平息,化為幻影般的泡沫。
也許這么講有點奇怪但是,連周菁玉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遺忘了“只殺死最殘酷的人渣作為造神柴薪”的自我承諾,自始至終,沒有給崔明旭與新巫女任何“活下去”的選擇。
哪怕最開始,因為“這兩人身后也許存在著危險的超凡組織”而游移不定,她也沒有想要安然無恙地放走兩人的想法。保持著的,最差的也是“他們自相殘殺之后,坐收漁翁之利”。
不知不覺周菁玉已經“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文了救救孩子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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