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我們抓他們是干嘛啊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對付阿美利肯的爪牙,那些鴿派嗎”
“呋我們沒有阿美利肯的援助,留著我們也只是因為他們的自信,以及我暫時性的不可或缺。”黑澤虎川點燃了香煙,深吸一口吐出煙圈。
“因此我們需要臂助。澤口由美的假裝背叛是第一次試探,把能夠改變人思維的「殘留物」帶走,讓我們不會不知不覺地被操控;令鴿派的人相信我們打算向外發展力量,分出精力對付,松懈本部的監視;放出消息,作為誘餌引出更多的超凡線索。當然,這次只完成了一項,但無所謂只要有實現的目標,我們就算達成了暫時性的目的。”
“搜索和抓捕民間超凡組織是暗中進行的第二次試探,知道我為什么只讓你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嗎因為我不確定其他人是否是間諜,而這或許可以引誘他們露出馬腳;觀察這民間組織的力量大小,再決定到底要以怎樣的態度對待他們。是合并聯手還是吞并役使又或者是敵對攻殲都要試探出來。”
“從初步的情況看他們的力量并不弱小,興許我們不能用粗暴的、不禮貌的態度應對了。也不該是「抓捕」,而是「觀察」。”
設備員恍然大悟,推搡了一下鼻梁上掛著的黑框眼鏡,信服道“原來是這樣好復雜。”
“政治,就是妥協。”黑澤虎川道,“我對此也十分生疏,希望不要出事吧。”
“可是組長,那如果澤口由美真的出事了怎么辦呢”設備員不忍道,“她帶著危險的任務獨自離開,我們甚至沒告訴她全部真相”
黑澤虎川意識到設備員的動搖,走過去按住了對方的肩膀。
他與設備員對視,哪怕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也銳利得仿佛是老鷹或豺狼。只是凝視著,就有種被野獸咬住后頸的危險感,讓設備員噤了聲,后背緊繃。
他想起了黑澤虎川自從離開精神病院,來到「特殊行動部」之后,每一次的戰斗都參與,并躲過了無數詭異恐怖的鬼怪襲擊,以可怕的戰績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事實;想起了黑澤虎川流傳在他們圈子里,異常響亮的稱號。
「陰眼之虎」。
這一刻,設備員清晰地意識到了男人的危險。
然而,黑澤虎川并未恐嚇或威脅他,而是按著肩膀,如同一個鐵血的君王向臣下許諾一般以鄭重其事的口吻承諾道“鷹派的每一個人都很珍貴,我絕不會輕易放棄你們。假若當真那樣,確定之后我會與鴿派合作,將她拯救出來。哪怕回來后她和我都會受到嚴格的懲罰,那也無所謂。他們不會放棄澤口由美盜走的兩個「殘留物」,也不會放棄我。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但是,倘若你們背叛櫻島這個國家,做賣國賊,去舔阿美利肯人的腳后跟我絕不會如此救助。你,明白了嗎”
設備員張了張嘴,沒想到自己的聲音已經因為恐懼和敬畏而沙啞了“明白。”
“很好我也信任你不會背叛櫻島,背叛我們。”黑澤虎川起身,等他離開了設備員幾步,后者才如同能夠呼吸般大口喘著氣。